“咔嚓”一声,止咬器戴好,白游依旧感到腺体被紧盯着,但好在有了点安全感。
符聿犬齿咯咯磨着,不爽地低头蹭着白游顺滑的头发,想要透过这该死的止咬器舔一口香甜的Omega,却无能为力。
事实上这种止咬器已经被他弄坏很多个了,控制不了他。
白游毫不知情,十指交叉,坐在沙发上,这才有空继续打量这间屋子。
忽略床上那块布料,床头的确还系着条链子。
但符聿说了谎,这链子又沉又粗,显然不可能当狗链,链子的尾端是个环扣,显然是系在脚上的。
白游眼尖地发现,环扣内部渗着深深浅浅的红,他顿了一下,猜出那是什么,抬头看了眼依旧贴着他一步不肯离的Alpha:“把裤腿撩起来。”
易感期的Alpha十分听Omega的话,撩起了裤腿。
果不其然,白游在他左脚腕上,看到了极深的血痕,一道连着一道,层层叠叠的,新旧交加,皮肉都被碾破碾烂,血痕未干。
他闭了闭眼,都不用想,眼前就能浮现出符聿在失去理智前,给自己扣上了脚环的画面。
随即在失控状态下,狂躁的Alpha拼命地试图挣脱锁链的钳制,去寻找近在咫尺的、他苦寻了六年无果的Omega。
六年前的符聿充满了放纵与轻蔑,毫不在意地将他把玩在股掌之间。
六年后的Alpha的灵魂却充满了克制。
白游忽然抬起手,像小时候抚摸被欺负得伤痕累累的小孩儿那样,轻轻抚摸了下符聿的脸,望着那张英俊的面孔,淡声道:“符聿,我是你的什么?”
Alpha半跪在他面前,恍惚仰望着那张美好的面孔,慢慢低下头,充满依赖地将头埋在他的腿上,小声道:“是哥哥。”
他滚烫的手指勾着白游的小指:“……是喜欢的人。”
是他深重的罪孽中,唯一能原谅他的人。
白游安静地听他说完,好半晌,突然把那个牢牢攥在手心里的颈环控制器丢开。
随即他弯下腰,替符聿解开了止咬器。
已经彻底回到易感期的Alpha视线朦朦胧胧、昏昏沉沉,迷茫地望着他。
白游低下头,抓着符聿的手,带着他滚烫的指尖,指引着放到他后颈的腺体上,张了张唇。
“可以给你咬一口。”
白游顿了顿,十分吝啬地说:“只能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哥哥是心软软的神[可怜]
第54章
69。
易感期的Alpha对Omega怀有变态般的渴望,充斥着暴虐的占有欲与极度的保护欲,从抑制剂逐渐失效开始,符聿就在竭力忍耐了。
要Alpha控制住最原始的本能,相当反人类。
换作是白敦敦来比喻的话,此时的白游不亚于一个行走的人形香草冰淇淋,随时散发着让人发狂的诱惑,却一口都不能舔。
而现在冰淇淋主动靠过来,说,你可以舔一口。
没有人能抗拒这种诱惑。
但要虎视眈眈盘踞在美味的猎物身边已久的Alpha只咬一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