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聿乖乖应声。
把这俩麻烦凑一块儿,白游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沐浴之后,补了一阵抑制剂,终于又压下了一股发情热。
凌晨两点过,万籁俱寂,四下无声。
白游的呼吸破碎,解下颈环,让信息素得以释放后,撑着额头,怔怔望着镜子里眼圈泛红的自己。
……他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让符聿进入自己屋子里的一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端滴滴提示了一声,白敦敦已入睡。
机器人传来的照片里,五官漂亮的宝宝带着甜甜的笑意满意地入了眠。
居然这么快就解决了白敦敦么?
该说不说,不愧是联邦大校。
白游笑了一声,又揉了揉额角,恍惚才想起,符聿没有睡衣。
他只能强撑起力气,去衣柜里翻找了下,终于找到一个之前买错了尺寸的大号睡衣,应该能勉强够符聿穿的。
白游拿着睡衣,走去客厅的公用浴室,指节敲了两下门:“睡衣。”
符聿打开门来接,猝不及防就嗅到了那缕魂牵梦萦的幽兰香。
那股幽兰信息素在泛滥,湿润得如浓白的晨雾,只是一嗅,符聿就骤然明白了白游最近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疲惫了。
不是因为工作,而是……Omega的发情期到了。
发情期……
他和白游度过过一个非常美妙的发情期。
他肆意地进。入,侵。占,拥有面前的这具躯体,抚摸亲吻过每一寸优美的线条。
Alpha难以自抑地肌肉颤栗,血液兴奋得火热起来,沉沉盯着白游。
他的信息素和眼神都紧锁着白游,几乎是在白游的耳边呢喃倾诉着那些肮脏下流的念头,有那么一瞬间,白游几乎怀疑符聿会立刻把他按倒,撕开他的衣物压着他上床。
——这要是在六年前,符聿的确会直接把白游拉进浴室,无视白游的意愿,肆无忌惮地对待白游。
但他现在懂得了珍惜。
他强压着沸腾的欲。念,接过睡衣,嗓音沙哑地低低应了一声,迅速关上浴室门。
白游愣了几瞬,呼出口热气,很好,现在符聿在他心里的定位勉强可以从狗变成人。
那一针抑制剂的效果貌似不是很大,但已经到了医生警告的最多剂量,白游只好转身去厨房,想倒杯冰水喝下去,压一压热。潮。
喝完冰水,他稍微冷静了下,这才陡然想起,公用浴室里的脏衣篓还有他昨晚换下的……内。裤。
这种贴身的私人衣物,白游一般洗完澡顺手手洗,机器人便不负责这项任务。
但昨晚他太累了,头脑又昏沉,完全忘了。
白游面无表情地站在厨房里,挣扎了十余秒,还是决定去拯救自己的内。裤。
他一点、一点也不想让符聿看到自己的私密衣物。
希望符聿还没注意到。
浴室里已经响起了水流声,不过问题不大,白游买的房子很大,浴室面积也很大,分为干湿两间,冲洗室在里面,脏衣篓在外面。
白游准备偷偷打开门,抢救完内。裤就立刻回房间,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闭了闭眼,无比后悔放符聿进了家门,否则他就不用干这么荒谬到可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