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是什么怪东西?
带了些惊恐的眼神,大柱子一动不动地看向玉玲珑:她她她,她该不会是阎王爷爷手底下那个孟婆把!
鸠月脸上的从容逐渐逐渐的逝去。
就连卞显通也知道不妙,缩了缩头,滴溜溜地转着眼睛缩在鸠月身后默默地不说话。
要怎么样才能阻止这个臭丫头救醒那老婆子呢?
卞显通来回看着自己这个学徒的厢房,仔细地思量。
而玉玲珑来完成输液操作后,终于歇了下来,看见那个不男不女的鸠月脸色终于不再那么自得,她咧嘴对着孟沉一笑。
像是在说:怎么样,为你出气了吧!
孟沉也禁不住一笑,终于不是沉着脸色。
“国师,这老妪醒来还有一段时间,不如我们去外面做做,久别重逢,就让臣来尽一尽臣子之道……”鸠月笑着说道,声音里却是阴狠。
孟沉刚打开的笑脸立即沉下去。
尽臣子之道,他是在以岭北太医的身份面对他这个岭北皇子么?
呵呵!
想当年,如果不是他在那个女人背后推波助澜,岭北之皇那个老匹夫何至于赶他和他母亲至那个地步!
同样阴狠的声音,孟沉单单吐出了一个字:“好。”
也是该会会他了,幼年之时他离开皇宫,未能和鸠月算清楚这一笔账,这个时候终于有了机会叙叙旧了。
鸠月大笑着先行出了房间。
卞显通看着自然赶紧跟在他身后离开来。
屋里除了大柱子几个人,只剩下孟沉和玉玲珑。
“过去么?”
孟沉走到玉玲珑身边开口,她聚精会神地看着那老妪,眉头好看地打了一个结。
“我……还是算了吧。”
照顾病人是最离开不得的时候,何况她是用现代的医疗设备,没有她,卞显通的那些个学徒们绝对是用不好输液针头的。
但是不能陪孟沉出去,她的心里又很过意不去。
隐隐感到,这个鸠月和孟沉认识。直觉又在冥冥之中告诉她:此番孟沉和他出去,是要去了结先前恩怨的。
真是狡猾!明明知道这个时候最是离不开人的时候!
孟沉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很淡然地笑了笑,而后嘱咐道:“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照看老婆婆……别忘了一定要治醒她,鸠月跪不跪在我的面前,全靠你了。”
玩笑一般轻松地说完这句话,孟沉缓步跟了出去。
他的背影慢慢消逝在玉玲珑担忧的眼神里,朝向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去。
玉玲珑不自觉地站起身来,想要跟过去,脚步下意识地都已经走到了门口……
“这位大姐,你不能就这么把俺娘晾在这啊……”
大柱子壮着胆子走了过来。
他本来是不敢惹这姑奶奶的,特别是看见她那一针扎的又准又狠,可他老娘那么躺着,他能怎么样?
总不能不管自己老娘吧!
还好玉玲珑这一次没有发火,被他的声音喊了回来,只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坐回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