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公司叶知逸会帮着安排。
“搬过来以后,我还能去花店吗?”
“当然。”又不是圈禁,“抛开我需要的时候,去哪里是你的自由。除了其他男人身边。”
“裴总,放心。这方面自觉我还是有的。”
薛媛靠上他的肩膀,一股清冷的雪松香,她吸鼻。
“还有没有什么要我做的?”
“做好保密。”
“就这样?”
要求真不算多,对比起安妮姐课堂上分享过的一些奇葩金主案例,裴弋山简直称得上心地善良。
“就这样。”裴弋山用另一只手揽住她,“不要越界,保持分寸感。”
“可以。”薛媛答得爽快,“但今天晚上我想回家,裴总能送我吗?”
来得急,洗衣机里的衣服还没晒,攒到明天该臭了。
裴弋山没有强留薛媛过夜,驱车送她回家,整个过程中,他空出一只手与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紧握,告诉她2002楼顶已经收拾干净,等她搬过去以后可以把房间里的盆栽整理到楼顶。
至于家具,她如果还有想要添置的,都可以联系叶知逸。
“好。”薛媛怔怔看着那只与自己十指紧扣的手,“谢谢裴总。”
说来包养与被包养也算是一种甲乙方关系。
薛媛对裴弋山的称呼并没有改口,叶知逸知晓后倒是觉得很没必要。
“你是不是有些太入戏?”
他在某天下午来协助薛媛搬行李,发现她仅仅只拿了一个行李箱,像是悟到什么,直率道:“其实你早就准备好了迎接这一天,对吧?”
“听说住处是你找的?”薛媛答非所问,将话题扯远,“谢谢。”
太讲礼貌反而让叶知逸吃瘪。
对方不再说话,接过她的行李,放进汽车后备箱。
云川公寓楼下早有预约好的家政公司人员等待,上楼撤掉灯带,地毯,花里胡哨的kt板和气球流苏,开始进行室内清洁。而闲来无事的薛媛通过楼梯,第一次走上了二层,这里的室内面积只有楼下的四分之一,是间阳光房,铺着仿木纹的地砖,放着圆形复古样式的实木桌椅,猫脚矮柜,以及一组落地复合书架。
玻璃门窗周围拉了一圈梅子青的软帘,房间中心坠着一只和风吊灯。
如果她愿意,可以在这里喝咖啡或看书。
推开玻璃门即是户外花园,一半铺着碎石,一半是塑木。天台最外缘加高了一层木格栏栅,下面有水洗石砌出的一道l型花台,再往里有三个空空的花架,以及一套庭院桌椅配阳伞。
右侧还有一处独立小房间,打开发现是专门的洗衣房。
能看出她的金主很用心。
工人一直持续工作到下午四点,森林造景中所使用到的一半以上的盆栽搬入二楼,少数留在客厅和卧室。拆下来的那堆东西全部放在了入户走廊,工头问薛媛怎么处理。
薛媛想了想,还可以再利用,于是问叶知逸能不能帮她把这些送到花店去。
“薛小姐真是精打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