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绑起来
男人喝酒时总少不了说一些荤段子,山里的弟兄们已经讲的唾沫星子飞溅,面红耳赤,可朝扬从来都不会说这些。
他只喝着酒,时不时挑几颗花生米来吃。有时候周率会说他不像个土匪头子,倒像是一个看破红尘并想要出家的男人。
酒过三巡,众人一杯一杯的敬他,朝扬想着明日也无事,便贪了几杯。
步子有些虚乏是回到房里,张手往**一躺,舒坦。
暮雨睡梦中感受到旁边床位往下一塌,接着就闻到浓重的酒气,不悦的睁开眼睛,转身看向朝扬。
这厮果然醉了。
她伸出小手把人往外头推了推,想要他离自个儿远些,不料才碰到他的胳膊,男人骤然睁开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她。
接着,朝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暮雨的小手,侧身一翻直接把她压在身下。
“爷,是,是我。”暮雨脸色有点发白。
“我知道。”他声音低磁,些许慵懒夹杂在里面。
也不知道小姑娘今晚用什么洗的澡,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闻的人很舒坦。
他低头依靠在暮雨的肩膀上,不自觉呢喃:“你好香。”
暮雨深吸一口气,他想干嘛!狗东西,快走开!
她的力气压根抵不过小土匪的。朝扬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把她双手扣住,并且让人毫无挣扎的可能性。
暮雨挣扎不动,糊弄他道:“爷,其实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估计您喝多了闻错了味儿,其实我是臭的。”
朝扬喉结滚动一下,仍是依靠在她的肩膀上。兴许是酒喝多了,他觉着热的慌。
沉默半晌,就在暮雨以为那人睡着的时候,朝扬扣住她的手腕突然沉声道:“别再碰我。”
两个人隔的很近,似乎能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沉重或浅。
暮雨害怕的点了点头,“知道了,我,我不碰你,放开我好不好?”
他带着鼻音“摁”了声,松开她的双手下了床。
他像是一匹很野且很蛮的野狼,周身透着一股桀骜,叫人害怕的气息。暮雨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小的身躯挪到床最里边儿,不时偷偷的看他。
在朝扬的潜意识里,他觉着自个儿应该洗个澡,免得再被她嫌弃一身酒味儿。
他去隔壁屋洗了个澡回来,换了身白色的里衣爬上床,困意很快袭来,他翻了个身,手搭在暮雨身上,把人半环住。
暮雨心里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要把他的手推开,但是想起那厮刚刚说的话,后背僵住不敢动。
我碰你不行,你却碰我呢?
不行,男人喝醉酒压根就不是清醒,若是半夜里做出什么事儿,她找谁哭去。
暮雨犹豫再三,动作很轻很轻的把他的手移开,可不到三秒钟,他又恢复原来的姿势。
来回给人移开两三次之后还是没有用,暮雨气的牙痒痒,索性坐起来瞪了眼旁边的男人。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爷,爷?”暮雨试探性的喊了两声,朝扬没有回应,可见真的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