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事了。
中东。
乌亦寒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鹰隼锁定了地面上的猎物。
他刚才那番“大隱隱於市”的理论言犹在耳,现实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帮人,绝对不是游客。
他们的站位,看似隨意,却隱隱构成了一个互相掩护的扇形包围圈。
他们的眼神,看似在欣赏街景,实则如同雷达般,快速扫描著每一个可疑的目標和角落。
最重要的是,他们走路的姿势。
脚尖先著地,步伐沉稳且富有弹性,这是长期负重行军才能养成的习惯。
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一股子军旅生涯磨礪出的铁血味道。
“不是我们大夏的人。”乌亦寒的声音冷了下来,刚才的閒適荡然无存。
“这帮人的气质,跟我们那边完全不一样,更像是……b国那帮喜欢搞事的傢伙。”
宋佑趴在窗户上,伸出手指头隔著玻璃点了点。
“一、二、三……嘿,还不少,一共九个人。”
他咂了咂嘴,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寒哥,这帮孙子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咱们的行踪,应该只有咱们自己人知道啊。”
“消息泄露了。”乌亦寒的语气很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们这次的行动,牵扯到了好几方势力。能把我们的行踪卖给b国人的,无非就两个可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冷冽的分析光芒。
“要么,是佣兵工会那边的內鬼。他们知道我们接了什么任务,也知道我们的大概动向。”
“要么,就是卖给我们武器的那帮军火贩子。他们最喜欢做这种两头通吃的买卖,把我们的情报当成附赠品,卖给我们的敌人,好让他们从敌人那里再赚一笔。”
宋佑听得牙痒痒。
“我靠!这帮天杀的军火贩子,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工会,真是一点商业道德都不讲!等这事儿了了,非得回去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不可!”
“现在说这些没用。”云瑞冷冷地打断他,他的手已经將那柄擦拭得雪亮的匕首收回了鞘中,但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头准备扑杀的猎豹。
“他们已经到楼下了,现在怎么办?”
宋佑下意识地就要去拉窗帘。
“先別动!”乌亦寒制止了他,“拉窗帘等於告诉他们,我们心虚了。”
他指了指厚重的纱帘。
“把这个拉上就行,留一道缝隙,继续观察。”
宋佑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將一侧的纱帘拉上,只在中间留下一道不易察觉的缝,三个人再次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