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青月再也忍不住,抱著自己的爷爷,嚎啕大哭起来。
青松道长同样老泪纵横,用那双布满老茧的、颤抖的手,想要对苏晨行一个大礼。
“苏晨……大恩不言谢!我青城观……”
苏晨伸手托住了他。
“道长不必如此。”
他看著眼前哭成一团的祖孙,心中那口为英雄鸣不平的恶气,也彻底烟消云散。
等他们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苏晨才笑著开口。
“走吧。”
青松道长和青月都抬起泪眼,不解地看著他。
“走?去哪?”
青月带著浓浓的鼻音问道。
苏晨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中闪烁著一丝狡黠。
“跟我去看戏。”
“看戏?”
祖孙俩更懵了。
“看释永信和冯国斌那两个畜生,是如何像丧家之犬一样被带走的。”
苏晨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快意,
“这一齣好戏,错过了岂不可惜?”
青松道长和青月先是一愣。
隨即,他们通红的眼中,迸发出了无比明亮的光彩。
是啊!
光知道他们被抓了怎么够?
必须亲眼看著他们身败名裂,被钉在耻辱柱上,那才叫真正的解气!
青松道长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
原本佝僂的腰杆瞬间挺直了不少,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对!看戏!必须看!”
青月也用力点点头,擦乾眼泪,脸上露出了一个夹杂著恨意和快意的笑容。
“走!咱这就去!”
看著他们瞬间转换的情绪,苏晨笑了。
他转过身,向著大雄宝殿的方向走去。
青松道长和青月紧隨其后,脚步坚定而有力,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仇人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