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里,
冯国斌的大计已经成竹在胸,
看苏晨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小苏啊,你脑子转得快,这事儿你来打头阵,最合適不过!”
冯国斌肥硕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等会儿,那老禿驴会把最核心的几个功德主,还有他那帮宝贝徒弟都叫到大禪堂。
那些功德主,个个都是滨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每年给庙里捐的香火钱,都是七位数起步!”
冯国斌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算计。
“他要宣布那个什么祈福法会的日期和仪式细节,就在那个时候,你上去!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他偷功德箱那点破事,给我抖搂个底朝天!”
苏晨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
他的指控,比自己这个“合作伙伴”站出来要可信得多。
等苏晨把水搅浑,他再以“被蒙蔽的投资人”和“正义的揭发者”身份登场,
收拾残局,顺理成章地接管一切。
完美!
苏晨立刻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用力点头。
“冯老哥您放心!我不仅要说他偷钱,我还要编排得更精彩!
就说他当年偷了钱还不知悔改,被方丈逐出山门后,在外面吃喝嫖赌,欠了一屁股债,走投无路才赖上您!”
“对!对!就是这样!”
冯国斌一拍大腿,兴奋得满面红光,
“把他塑造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偽君子、社会渣滓!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他已经能想像到那个画面了。
当著所有顶级富豪和虔诚信徒的面,
释永信那张故作高深的老脸,从红到紫,再从紫到黑,
最后变得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那帮平时对他顶礼膜拜的功德主,会用怎样鄙夷和唾弃的眼神看他?
那些自以为是的弟子,又会如何作鸟兽散?
光是想想,冯国斌就爽得浑身汗毛倒竖,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看著苏晨,越看越顺眼。
这小子,简直是上天派来助他的福星!
“小苏,这事办成了,以后这送子观音庙的线上业务,全权交给你负责!我们二一添作五,利润平分!”
冯国斌豪气干云地许诺。
苏晨的脸上全是“感激涕零”和“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
“冯老哥,您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