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一桩渡化顽劣、彰显佛法无边的美事吗?
这要是播出去,比您讲一万句佛经都管用!”
释永信的眼睛瞬间亮了。
高啊!
这小子简直是个人才!
他本来还因为那两个道士心里颇为不爽。
经苏晨这么一说,这反倒成了彰显自己“格局”和“修为”的绝佳素材!
“善哉,善哉。”
释永信捻著佛珠,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施主所言极是,度化眾生,本就是出家人的本分。”
“那太好了!”
苏晨立刻顺杆爬,
“大师,那我先去採访那两位道长,稍后一定再回来,继续聆听您的无上教诲!”
说完,脸上掛著一副即將皈依的狂热表情,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释永信看著苏晨离去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身旁的冯国斌感慨道,
“此子聪慧,与我佛有缘啊。”
冯国斌再也忍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
“有个屁的佛缘,就是个炉火纯青的马屁精!”
这话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释永信听得清清楚楚。
释永信的脸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
刚刚还掛著的慈悲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冯施主,此话怎讲?人家小苏施主说的,明明是事实。”
“事实?”
冯国斌发出一声满是嘲讽的冷笑,他凑到释永信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了两年大师,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释永信,你別忘了,没有我冯国斌,你现在还在哪个破庙里扫地!”
“你!”
“扫地”两个字,像一根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释永信的心臟。
他怒了!
那是他心中永远的刺,是他最想抹去的屈辱过往。
在之前的寺庙里,扫了整整四十年的地,
从一个青年扫成了一个老头,却依旧只是个最低等的杂役僧,
人人都可以对他呼来喝去。
虽然现在他披著袈裟,受万人敬仰,
但那段不堪的过去,如同附骨之疽,只要被人提起,就会让他瞬间破防。
如果这段歷史被挖出来,
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名声、財富、地位,都將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