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这些有钱人,
都得恭恭敬敬地叫自己一声大师!
自己隨便说一句模稜两可的屁话,他们就奉为圭臬!
名!利!
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现在唾手可得!
释永信越想越得意,嘴角那抹高深莫测的微笑,几乎就要绷不住了。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有他这份好心情。
冯国斌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看著那个被簇拥在中心,仿佛浑身散发著金光的释永信,
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浸满醋的棉花,又酸又堵。
空虚寂寞冷!!!!
这庙,启动资金是他掏的!
这敛財的计划,是他想的!
工商、税务、消防,各路神仙,哪一路不是他花钱花精力去打点的?
这个释永信除了长了一张看起来有那么几分“高僧相”的脸,还会什么?狗屁不通!
说白了,他就是个花瓶!
一个自己花大价钱从人堆里刨出来,又花大价钱给他重新包装上釉的花瓶!
结果呢?
到头来,自己就落了个“大善人”、“优秀企业家”的虚名。
所有的荣光、所有的膜拜、所有的名声,全他妈被这个花瓶给吸走了!
最可气的是,赚到的钱,还要分他!
凭什么?!
冯国斌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自己亏到姥姥家了!
握著手串的右手不自觉地开始用力,肥硕的腮帮子也跟著一阵阵抽动。
这个表情,精准地落入了苏晨的眼中。
很好。
火候差不多了。
但……还不够!
必须再添一把乾柴,让这炉火彻底烧穿他们虚偽的合作关係!
苏晨清了清嗓子,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歉疚的神色,对著释永信再次一躬,
“大师,其实……有件事我刚才隱瞒了您,还望您恕罪。”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聚焦到了苏晨身上。
释永信享受著这种掌控全场的焦点感,他缓缓抬手,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