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只剩下那位倒霉的经理,还半跪在地上,尽职尽责地扶著瘫软如泥的高市早苗。
那股浓烈的腥骚味直衝他的鼻腔,熏得他几欲作呕。
他也想站起来,离这个“尿源”远一点。
可不行。
作为游轮方的工作人员,他必须维持专业形象,处理好善后事宜。
高市早苗的身体慢慢放平,看起来似乎是恢復了平稳。
经理鬆了口气,以为他只是虚脱了。
但……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
这人怎么……怎么连胸口都不起伏了?
呼吸呢?
经理颤抖著伸出一根手指,凑到高市早苗的鼻下。
没有气息。
一点都没有!
他慌忙又去探他的颈动脉。
冰凉,死寂,没有一丝搏动。
经理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高市早苗那双依然圆睁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还凝固著生命最后一刻的绝望和惊恐。
只是,驱动这双眼睛的那颗心臟,已经不再跳动了。
死……死了?
“他……他死了!”
经理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带著哭腔,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整个餐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死了?怎么会死?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不是说治好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苏晨身上。
那眼神,从刚才的崇拜,瞬间变成了惊恐和质疑。
苏晨却只是轻轻嘆了口气,脸上流露出悲天悯人的感慨。
“唉,可惜啊,真是可惜。”
他摇著头,语气沉痛,
“这么大一个活人,本来只是低血糖,谁知道又並发了癲癇,就这么走了。病痛无情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游客们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病痛无情?
这话骗鬼呢!
“不是……这难道不是因为喝了那碗鸡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