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导,这事必须阻止!太危险了!那个订单我们都看了,语焉不详,就一个『陪同回国,这背后是什么谁说得清?万一是陷阱呢?”
白露也连连点头,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是啊导演!那可是国外!治安跟咱们国內能比吗?而且还是坐船这种方式,听上去就不靠谱!万一苏晨出了事,我们怎么跟观眾交代?”
冯刚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
“我知道,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他顿了顿,嘆了口气,
“但是,节目组的规则白纸黑字写著,我们不能以任何形式干预、插手挑战者的自主行为。这是节目的核心,也是我们对所有挑战者公平性的保证。”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何老师提高了音量,
“苏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他现在是我们的王牌,更是个活生生的人!”
“对啊冯导!”
白露也跟著附和。
冯刚沉默了,会议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他重新戴上眼镜,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样吧,我们先静观其变。通知技术组和数据组,24小时待命,把所有资源都倾斜到77號直播间的信號链路上。只要苏晨一开播,哪怕只有一秒钟的信號,也要立刻提醒我!”
“同时,让法务和安保小组准备好,隨时报警!联繫大使馆!”
“那不是晚了吗?”
白露脱口而出。
冯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他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
祈祷苏晨接的这一单,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顺顺利利的护送任务,没有任何危险的元素。
……
中午十二点半之前,苏晨拖著一个简单的行李箱,顺利登上了前往意小利的远洋邮轮。
找到自己的房间,他將行李箱隨手丟在一边,然后坐到舷窗旁的椅子上,看著窗外蔚蓝无垠的大海。
现在,他有大把的时间,来好好规划一下这次“跨国业务”了。
苏晨拿出手机,再次点开了e站。
信息依旧简单得可怜。
但他偏偏能从这简单的信息中,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首先,订单陪同一同乘船返回龙国。
这个“陪同”,就很值得玩味。
是需要一个翻译?一个嚮导?还是……一个保鏢?
订单里完全没提。
其次,是价格,十万人民幣。
这个费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