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想到刚才周司野那男人的话她大脑不受控制的想到了以前。
那是之前,每次男人来她这里每晚抱著她在黑夜里抵死缠绵的时候,看著她穿的这件睡衣就会说刚才那句话。
每次说完,自己那件睡衣就会被男人蹂躪的丟在一旁。
这句话,后来几乎成了两人之间的暗语。
刚才,那男人竟然就这么平静又自然的说出来。
林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果然她还是没有周司野这男人的强大心理素质,说直白点就是她没有这男人脸皮厚。
林黎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將自己扔进柔软的杯子里努力忘掉由於刚才男人的一句话想到的那些旖旎的画面。
她,才不要被这男人影响。
林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关掉灯思绪渐渐的平静下来沉沉睡去。
另一边。
周司野家,臥室里。
只见周司野掛断手机,昏暗的房间里只开著小灯他的呼吸却不自觉的沉重了几分。
刚才林黎穿的那件黑色吊带睡衣瞬间让他想到很多他和她的过去,那些只有两人紧密纠缠在一起的夜晚。
那件睡衣,是如此的熟悉。
“林黎。”
周司野发现他慢慢要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想念,拥抱,占有林黎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他眸色深深看向窗外,看著窗外的璀璨夜景他的黑眸里似乎有什么快速地一闪而逝。
“林黎。”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呼吸声越来越沉。
良久,伴隨著男人一声闷哼才缓缓结束。
只见周司野起身,目光幽暗的进了浴室。
这一夜,周司野和林黎都睡的不安稳。
两人都做了一整夜的梦。彼此的梦里,都是对方的身影。
*
姜至感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刚睁开眼睛就发现身侧的男人正一脸笑意的把玩著她的头髮。
只见男人侧著身子,那张浓顏又攻击力十足的俊脸就这样直直的看向她。
凌景渊光著上身,那浅麦色的皮肤上还残留著昨晚自己留下的痕跡。姜至看著那自己的杰作不禁有些微微脸红,她昨晚似乎也有点疯狂。
只见男人的脖子上都有不少痕跡,更別说那身上了。
都怪昨天那条睡裙,她就不该穿它。
“姜至,早。”
凌景渊看著姜至那副小模样不禁微微勾了勾唇,只见他抱著姜至的手臂微微一收紧不禁把人又向自己拉近了几分。
姜至缓了缓神色微微开口:“早。”
只是刚一出声,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自己的声音怎么这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