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差价一部分是修理厂吃的,另外一部分就是羊城標致吃了。
陆燃准备把羊城標致的这部分给吞了。
甚至进一步的把沪上大眾等其他主机厂的售后订单给吞了。
至於这样子会不会得罪主机厂,甚至惹上官司,他一点都不担心。
先不说羊城標致现在自身难保,沪上大眾等主机厂,珠江电池厂可是没有跟人家签订合同的。
就算是闹到打官司,他也不怕。
等打完了官司,珠江电池厂的鋰电池早就大规模量產。
那个时候的局面,又完全不一样了。
“不管那么多,先卖了再说。”
陆燃都这么说了,赵大锤自然没有意见。
其实他早就覬覦这一块市场了。
“陆总,这段时间生產线停工了。”
“我们是不是给大家找点事情做?”
老吴是蓄电池车间主任,每天上班干零钱不干活,心中也是发虚。
“安排一些人加入到安保部。”
“老陈,你们这段时间要多辛苦一点。”
“厂里面的任何东西,都不允许被私自带走。”
“特別是鋰电池车间那边的东西,要確保无关人员连出现都不能出现在那边。”
陈卫东作为工厂保安,前世给陆燃留下了很好的印象,现在自然是被提拔成为安保部部长。
甚至陆燃还准备进一步的扩大保安力量。
將来鋰电池搞出来了,肯定有不少企业都会有小心思。
害人之心可有可无,但是防人之心绝对是要有的。
当然,肯定不能把工人全部变为保安,只能適当的先安排十来个人去做事。
剩下的人到时候帮忙安装鋰电池生產线就行了。
“陆总您放心,谁敢擅自带走厂里面任何一个零件或者配件,都別想从我眼皮子中溜走。”
陈卫东十五年前从战场下来,没了一只手,腿也有点瘸,被安置在了还是国企的珠江电池厂中。
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很是普通,现在陆燃看中他。
那不用说,陈卫东绝对是豁出性命来报答。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厂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把鋰电池生產线给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