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帅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吼出来的。
早知道会挨一顿揍,傻子才来呢。
徐春暖还是搞不明白,“不是张助理说下班后来看我吗?”
“他出差了,没空,托我来看看你。”邵帅有些不自在道:“家里有创可贴吗?”
脑袋好疼,他怕万一见血又要晕倒。
“有,你快进来。”
徐春暖拉着他进了屋,将他按在自己**坐好,然后蹬蹬下楼找医药箱去了。
邵帅坐在徐春暖的**,对面是徐春暖的画像,身边全是徐春暖的气息,一时间不知该看哪里好。
楼下徐春暖一边翻东西,一边懊恼。
刚才她迷迷糊糊中听见有动静,还以为是爸妈说话就没在意,但后来阳台上来了个人影,她一骨碌爬了起来,估摸着是个贼偷,她顺手拿起来一个打棒球的木棒,推开门就砸了下去。
打死她也没想到是邵帅!
如今把顶头上司打了可咋办?
徐春暖蹬蹬抱着医药箱上楼,看着邵帅额头上肿了一大块,愈发哀愁了。
“我先给你消毒吧。”
她坐在他身旁,掏出来碘伏和棉棒,小心地抹在他的额头。
两人距离靠的很近,邵帅想起来上次她趴在自己胸口的场景,不由得心里一热。
徐春暖觉得奇怪,怎么老大的脸越来越红,难倒是热的?
“要不要开空调?”她问邵帅。
邵帅松了松领口,“嗯。”
徐春暖起身要去开空调,邵帅忽然想起来她还病着,不能吹空调,急忙伸手拉住她。
许是这一拉力气太大,徐春暖一下没站稳,手一抖把装碘伏的瓶子都扔出了。
好死不死,正好扔在了邵帅身上。
一整平碘伏整整齐齐地全撒在了邵帅的T恤上,好似一幅泼墨画。
“对不起……”
徐春暖扑棱着去给他擦,弄得自己手上都是碘伏的味道。
邵帅仰天叹口气。
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今天先是被打一顿,又被泼了一身。
他伸手按住胸口胡乱动弹的小手,低头问她。
“徐春暖,我能在你家洗个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