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疼……”徐春暖的声音从脖颈旁传来,弱弱的,带一丝求助的意味,好像一只小猫儿。
“唔。”邵帅低低应了一声。
徐春暖也不知道他听明白了没有,挣扎着又要起身,刚抬起头就被身下的男人按住了。
邵帅一手撑地,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在草地上。
“把脚伸出来我看看。”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徐春暖咬着唇把脚伸出来。
原本清秀白皙的脚腕此刻肿胀了许多,邵帅把手放上去轻轻一按,疼得徐春暖眼泪都下来了。
“哎,你轻点,疼……”
简直怀疑这个男人是借机报复!
“去医院吧。”邵帅简单下了个结论。
“啊?”徐春暖哭丧着脸,“我还没玩够呢。”
“脚都崴了还怎么玩?坐轮椅玩?”邵帅挑眉看着她。
徐春暖望着他,心里生着闷气。
上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这个男人一张俊脸,还给了他一张臭嘴。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有这么咒下属坐轮椅的老板吗?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这德性是甭想玩了,因此乖乖在邵帅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邵帅四下望了一圈,徐春暖那匹马早就跑没影了,只有他骑来的那匹还在河边悠闲地啃着水草。
他吹了声口哨,那马晃晃悠悠地奔来。
徐春暖看他以手做哨的姿势好看极了,正看得入迷,被邵帅双手托住腰送上了马背,然后他自己也翻身上去。
“我们俩骑一匹马吗。”
徐春暖后背绷紧,紧张地问后面。
邵帅一手环住她细腰,另一只手抓住缰绳,“不然呢?你下去走?”
切!
徐春暖就知道,自己问这话多余!
邵帅两腿一夹马肚,骏马开始飞奔。
徐春暖牢记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一开始后背还绷地挺直,没一会就累趴下了,身子往后躺进了邵帅的怀里。
罢了罢了,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走到半路,徐春暖忽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邵总,我这是工伤吧?”
邵帅闻言低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