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摇了摇头,美眸划过一抹晦暗:“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唐主任很难请,我知道的。”
“你帮了我很多,你今晚想怎么样都可以。”
看到她这副“你隨意,我都行”的样子,他就气不到一处来。
他板著脸,问:“梁晚辰,我有一个问题问你。”
她纤细的腰肢#,礼貌地微笑:“嗯,你问。”
靳楚惟的脸色更难看了,手指收紧。
凛声问:“如果换个僱主,你是不是也会为了你妹妹的手术费做这种事?”
她被掐的有点上不来气,痛苦得皱起眉头,眼神黯淡:“不知道。”
他冷笑一声:“不知道?”
“梁晚辰,你到现在还是觉得,我们之间只有交易关係是么?”
她怔怔地凝著他,琥珀色的眼眸氤氳起一层水汽,眼尾下垂,看著可怜又倔强。
“不是。”
靳楚惟神色舒缓,鬆开手,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梁晚辰面无表情道:“我们还是僱佣关係。”
男人脸色铁青,把她拽下来……
这一晚上,他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也没停。
而且,他故意要让她难受。
想要让她服软。
但这个女人是真犟,她闭著眼睛一声没吭。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体力不支,鬆开她的腰,起身去了浴室。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梁晚辰有点失神。
靳楚惟这个人,好起来的时候特別好。
但冷漠起来,也是真冷。
而且,他总是忽冷忽热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惹他不开心,让他变脸。
好比,昨晚他去医院找自己,还那么温柔的安慰她。
今天特意一早去医院陪自己见唐主任,在外面也很给她面子。
称呼她为“梁老师”,这都让她感动。
可突然之间,他就又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变成这样。
让梁晚辰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他对她好,更像是一种对宠物的奖励,跟以前的傅怀谦区別其实不大。
因为这些好,以后都要付出痛苦的代价。
所以,她不会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