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发白,声音都变小了不少,却假装坚强道:“不用,不用,我没事。”
“应该是个没装什么水的塑料水瓶砸到了,不太重。”
“不用去医院。”
“走吧,回去给你包饺子。”
他接过她臂弯上坐著的女儿,眉宇间透著心疼:“还包什么饺子。”
“去医院,被砸到头可大可小,必须好好检查一下,如果脑震盪怎么办?”
她捂著后脑勺,清秀的眉头皱起,笑了笑:“应该不会吧。”
靳楚惟凌厉的下顎线紧绷,眼底浮现出一抹看不清的情愫。
他把孩子放在遛娃神器上坐著,另外一只手牵住她的手:“哪有那么多应该,去医院。”
男人的手掌宽大又有力,紧紧捏著她的小手。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外面牵她的手。
这让她居然胸口有点涨,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上车后,靳楚惟把刚才在现场拍的照片发给了北城公安局的局长。
隨后,打了通电话,“沈局,我今天碰到了一起高空拋物事件,请你帮我调查一下。”
“嗯,地址跟现场的照片我已经发给你了。”
“不是我受伤了,是我女儿的早教老师,我女儿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嚇。”
“好,我等你信。”
“儘快。”
掛断电话后,他又给陈秘书打了个电话:“喂,宇然。”
“你来一趟北城第一医院。”
“对,就是现在。”
“嗯,然后给我大哥打个电话,让他帮我安排一个保姆。”
“嗯,带欢欢。”
两个电话都打完后。
他抬头看著后视镜,紧张地问:“梁晚辰,你觉得怎么样?”
“头晕不晕?还在流血吗?”
“別担心,很快就到医院。”
梁晚辰抿了抿唇,小声道:“头不晕,別担心,我没事的。”
靳楚惟:“別逞强。”
“女人別太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