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千手扉间看到这一幕,同样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盯著这个自称猿飞日斩弟子的男人。
日斩那傢伙,究竟教出了个什么怪物?!
他心中先是下意识的闪过这般念头,而后又像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不,不对。”
如果他真的没有了一切感官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对於周遭场景的判断,又究竟是基於什么所做出的?
几乎是在千手扉间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蓝染也像是忽的想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朝著药师兜的方向望去。
“呜啊——!”
他的目光才刚刚落到白髮的少年人身上,就见始终站在战场边缘的药师兜,忽的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声,驀的伸手攥住颈侧。
“药师君!”
宇智波鼬按住了腰间刀柄,神情紧绷的看著这个同龄人,眼中的勾玉再次连起,化作风车般的飞轮,表情十足的难看。
药师兜则在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痛苦之下,不由自主的跪倒在了地上。
颈部空白的皮肤表面,浮现起如灼烧般呈现出暗红色的咒印纹路。
皮下肌肉与脂肪在这一刻相识突然有了自我意识,被他紧紧按住的那片肌肉好似活物般开始跃动起来,令他的颈部与背后开始鼓起一个接著一个的脓肿大包。
那强烈的撕裂感甚至让药师兜止不住的大声哀嚎,趴伏在地上艰难的攥紧碎裂的石板,双眼不自觉的泛著白。
如竹节般节节攀高的表皮与肌肉,令那片鼓起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个鲜明的人脸形状,而后不断增大。
直到从药师兜的背后,径直攀出半个躯体的形状。
“噗——!”
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破裂响,大片透明胶质状的组织液喷涌而出。
另一个大蛇丸”,就这么硬生生的从药师兜的身体里爬了出来。
至於药师兜本人,则乾脆利落的瘫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所有亲眼看到这一幕的人,心中顿时都是一片恶寒。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身材约莫十三四岁,皮肤苍白,但五官轮廓却仍旧保留了药师兜几分形状,眼角却留有紫色眼影的短髮少年人。
他浑身赤果,双眼紧闭,口中低低的发著笑:“呵、呵呵呵。。
amp;1
“蓝染君。”
“你以为,我为了將你置於死地,究竟准备了多久了?”
全场中,唯有蓝染右介神色平静的看著这一幕。
哪怕药师兜的身体崩裂了大半,整个人在剧痛中昏倒在地上,眉头连一下都未曾皱过,反倒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只是重新换了一副身体,居然也能让你產生能够与我正面对抗”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吗?”
“大蛇丸大人。”
“你应该没有这么天真才对。”
“那是自然。”
“如你这般谨慎小心的傢伙,寻常的术式根本无法对你起到任何作用。”
“正因如此,我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