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药厂换了新厂址以后,事情总是不顺。
去年底就失火烧掉了一批生产好的药品,今年刚开年,看门的老头又摔了一跤,死了。
还有许多工人在厂区里遇到鬼打墙,总之怪事特别多。
做生意的最怕犯忌讳,乔三妹跟她老公请了好多大师帮忙,都说他们招惹了邪物,搞了不少法事,花了不少钱。
本来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可是乔三妹昨夜去药厂找她老公,不知怎么的,一直在厂房外面打转转,走不出去,也进不到厂房。
她吓都要吓死了,后来还是工人们下工路过,把她给救了出来。
这回,她才想起来闻爱玲家发生的事,不再小看人家小姑娘,特意来找云薇。
“我这肯定中邪了,这不就是鬼打墙吗,云姑娘,你一定要帮我啊!”乔三妹点头哈腰的,就差给云薇跪下了。
张慧在一旁看着,眼珠子就要掉了。
云薇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然后对乔三妹道:“不是的,应该只是暂时的磁场紊乱,我们去药厂看看!”
一行人上了小汽车,往药厂去了。
在路上,云薇心想,幸好是在外面遇上的闻爱玲和乔三妹,没叫云易看到,不然她爸又要说她当神婆了。
“薇薇,你难道是神婆?不,你肯定不是!!或者,叫巫师?”
张慧小心翼翼地询问,心怕惹云薇不快。
“不是,没有那么玄乎,这叫东方传统咨询师,我给人帮帮忙而已。”
“噢”张慧被糊弄住了,糊里糊涂地点了头,似懂非懂。
没过一会,药厂到了。
云薇下去走了一圈,把药厂大大小小的地方全都走了个遍,接着又去外围看了看。
乔三妹的老公戴总经理也来了,全程陪同。
他虽然之前就知道那是个小姑娘,可是没想到这么年轻,一看就还没成年。
他心中不满,但没有太表现出来。
“云姑娘,怎么样?看出什么问题了没?”戴永常问。
“其实挺简单的,是厂房的布局犯了忌讳,有没有笔和纸?”云薇问。
“有有有”乔三妹连忙把笔跟纸递给云薇。
只见云薇刷刷地两三下,就把整个药厂的大致布局画了出来:“呐,你们看看,药厂这个布局像不像一只大鸟要起飞扑腾翅膀的样子?”
“像、像、像!”乔三妹、闻爱玲齐齐点头。
“你们选的这个厂址挺好的,是朱雀腾飞之相,但是你非要造两个大水池子一南一北,还搞人工渠把它们连起来,这不就是把朱雀困在水牢里了吗?”
云薇一边说着,一边把药厂花费大价钱造的两个大池塘画了出来。
“走在里面不觉得,你这么一画出来,确实像水牢。”
乔三妹恍然大悟,戴永常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你把那两个水池子填了,在水渠上面种点花草树木,相当于给朱雀搭个窝,它飞了还能回来,你们厂子不仅不会再有事,还会更好。”
戴永常将信将疑,语气非常随意地问:“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