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晓春已经挤开人群,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她面前。
“可算找到你了,怎么样?紧张吗?我是来给你加油了!”
花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舅舅……你怎么来了?”
“外甥女的比赛,我这个当舅舅的怎么能不来?”花晓春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块亮晶晶的石头,“我还带了留影石。”
他带著笑意说道:“到时候等知霜回来,她看了肯定高兴,等你生辰宴的时候,也可以放出来,回忆一下。”
花玥的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幅画面:
她娘花知霜翘著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看著留影石里她手忙脚乱炸炉的“英姿”,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飆出来了。
而她自己,则在亲属的围观下,公开处刑。
“不……不必了!”花玥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一把按住花晓春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惊恐,“舅舅!千万別!求你了!”
“欸?为什么?多好的纪念啊!”花晓春一脸不解。
花玥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跟一个永远抓不住重点的人沟通,是多么痛的领悟。
她怀疑花晓春想捉弄她,但是没有证据。
她还没想好怎么说服她这个舅舅,身后又传来了更让她无助的声音。
“玥儿啊,你舅舅说得对,是要好好记录下来。”
一个高大如铁塔的身影和一个温柔嫻美的妇人联袂走来。
正是花玥的外祖父花存厚,和外祖母林怀素。
花存厚那张线条粗獷的脸上,此刻堆满了慈祥的笑意,看著花玥的眼神,爱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林怀素则是温柔地拉起花玥的手,嗔怪道:“你这孩子,说好了等你回家,我们实在等不及,就先过来看你了。”
花玥:“……”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只见她那外形彪悍的猛男外祖父,忽然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卷……长长的红色横幅。
他“哗啦”一下展开。
上面用金光闪闪的大字写著——“预祝花玥仙子旗开得胜,丹压群雄!”
花存厚还一脸期待地问:“玥儿,你看,外公写的字怎么样?够不够气派?”
花玥看著那霸气侧漏的横幅,和周围投来的无数道好奇、探究、羡慕、嫉妒的视线,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承受著这份过於沉重的“甜蜜的负担”。
她现在不求旗开得胜了,她只求自己等会儿別输得太难看。
……
在一片喧闹和万眾瞩目(特指她亲友团的瞩目)中,炼丹大会的初选,终於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