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被她抓住,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让他动弹不得,脸上討好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试著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
“女儿啊,我的好女儿,你看爹还有急事,这钱……爹回头一定想办法还你!”他一边说,一边又挤出几滴眼泪,试图矇混过关。
“你不是我爹。”花玥的声音平平的,却让男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男人尷尬地笑了笑,立刻改了口风:“小姐,我的大小姐,心善的大小姐!你看,我这手头確实有点紧……今天这赌局纯粹是意外,是他们出老千!我杜十方的赌技,在这麦堤城那也是排得上號的!等我下次贏一把大的,別说五百,五千灵石都还你!”
杜十方?
花玥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她看著这个满嘴跑火车,但身上却泛著宝光的男人,一个念头闪过。这人看起来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无赖,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可以不追究这五百灵石。”花玥鬆开了手。
杜十方眼睛一亮,搓著手腕,连连点头:“我就知道小姐您是菩萨心肠!”
“但你要帮我办件事。”
杜十方的表情瞬间垮了一半,但还是硬著头皮应承下来:“您说,您说!只要我杜十方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帮我找个人。”花玥將周野的相貌、年龄,以及他身边那只叫“小呆”的圆滚滚灵兽的特徵,简单描述了一遍。“他几天前就联繫不上。”
“找人?”杜十方一拍胸脯,大包大揽,“这事儿你找我可找对人了!这麦堤城里三教九流我全熟!你放心,只要你朋友还在城里或者这附近,我保证给你找出来!”
说完,他冲花玥拱了拱手,转身就想开溜,生怕她反悔。
花玥看著他一溜烟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並不怎么在意。
她不担心他跑路。因为在那层奇特的金色光芒上,她悄无声息地留下了一道极淡的木灵力印记。
只要这人还在一定范围內,她隨时都能感知到他的位置。
这五百灵石,就当是投资了。
接下来的两天,花玥一边在城中继续打探,一边分神留意著杜十方的动向。那傢伙確实是地头蛇,东家窜西家逛,没一刻閒著,但似乎也没把找人的事放在心上。
花玥也不急,耐心地等待著。
这天下午,她正在一家茶馆里喝著茶,梳理线索,外面的街道上忽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喧闹。
“站住!你个小兔崽子!吃了东西不给钱还想跑!”
“抓住他!今天非得把他送到城主府去不可!”
花玥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小男孩,正被几个酒楼的伙计追得满街跑。
那小男孩微胖的,但跑起来却跟个泥鰍似的,灵活无比。
眼看就要被伙计们堵在巷子口,小男孩一回头,目光在人群中飞速扫过,然后精准地锁定了坐在窗边的花玥。
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下一秒,在花玥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歷史仿佛重演了。
小男孩一个急转弯,像颗小炮弹一样衝进茶馆,直奔花玥而来,一把就抱住了她的腰。
“姐姐!姐姐!救我!他们欺负我!”小男孩仰著一张脏兮兮却格外俊俏的小脸,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花玥的嘴角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