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护妻霸王
燕烺摸了摸妏尘的额,道:“这样烫?”随后将头转向了喜罗,怒斥道:“本还好好的,被你调理成这个样子?”
“回驸马的话,公主殿下体寒,体内阴气过盛。平日怕冷手脚也凉,还时常乏力。我便斗胆开了些调补脾肾,化生气血的药。”喜罗毫无拘谨,有条有序道:“或是因是食多了温补之品,引起发热。”
“那今夜你便在门外守着吧!”燕烺冷冷撂下了一句。
妏尘摇头:“夫君,外面天寒地冻的,让喜罗姑娘守在门外太不妥。不如让她去婳夫人的宫里挤挤,明日天亮了再来瞧。我无大碍,不需要医师一直守着。”
“婳夫人的寝殿离这里还有一段路子,若你夜里突有了不适,耽误不得。就让她在门外候着吧。不过只是一夜,她必然受得住!”燕烺转过头,漠然的瞟了喜罗一眼,问:“对吧?”
喜罗浅浅道:“是!”说着便走到了门外,将门阖了上来。
殿里已经燃尽了两支烛,门外的身影还站立的纹丝不动。燕烺倒想看看她能倔强到何时,只要她示弱,明明就可以免遭这寒夜之苦,可她偏不。
寒风将光秃秃的树枝吹得张牙舞爪,檐下的宫灯****悠悠,将喜罗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在菱花窗上晃着。
今夜的月却格外的圆,银白的月光,照耀在地面的雪层上。将夜衬托的格外通亮,喜罗从未见过这么明亮的夜晚。
身后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妏尘拿着一件貂裘,递了过来:“喜罗姑娘,莫要凉了身子!”
喜罗识趣的接下,嫣然一笑,鲜妍悦目。
这一夜,她望着漫天星辰,脑海中勾勒着一幅幅画卷。。。。。。
天蒙亮,燕烺披着大氅打开了门。只见喜罗裹着貂裘,抱膝蜷缩在门角,头歪在了门桩上,睡的很是不适。听见了掖门的声音,她猛地惊醒,迅速站起了身。朝一旁靠了靠给燕烺让了道。
奈何蹲的时间过长,腿已发麻,她不过是挪了两步,身子一歪险些倒下。燕烺一惊,不自觉的将臂伸了过来,想扶她一把。可喜罗倔强的又退后了几步,避开了燕烺伸过来的手,任由自己狠狠跌在地上。
双腿犹如被千百只蚂蚁撕咬了一般,又疼又麻。喜罗忙起身,取下身上的貂裘,用自己的袖珍惜的擦了擦貂裘上的污尘。
她的眼周因疲倦而泛着一片乌青,可燕烺偏偏也是如此。顶着重重的黑眼圈甩袖而去,并没有多余的话与她说,本还想数落几句,却都没能说出口。
“喜罗姑娘!”妏尘轻唤了一声。
喜罗忙走了殿内,见妏尘已经穿戴整齐,脸色也比昨日红润了些,只是眼圈略重,仿佛昨夜也没有休憩妥当。
妏尘拉着喜罗入坐,道:“昨夜三人无眠,你说好笑不好笑?”
这哪里好笑?喜罗垂下睫避看妏尘,自己好歹小睡了一会儿,却不知他们为何不眠。
“喜罗姑娘,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可否如实回答?”
“殿下请问。”
“那日在寒狱中,是你替驸马接回的臂?”
喜罗眉间一蹙,刹那又松缓。她抬眸,坚定的望着妏尘的眼,果断道:“不是。是公主殿下为驸马接回的臂。”
妏尘微微挑眉,又道:“这里没有外人,姑娘不必瞒我。”
“殿下!”喜罗提高了声息,语气微凉:“驸马的臂确实是殿下你接回的,救他的人也是公主殿下你,与他携手到老的人也是你。”
妏尘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过往的一切,她都抛之脑后了。她不想再掺和,不想再纠缠。
“喜罗姑娘,你当真都放下了?当真心中再无此人?”
喜罗起身,一字一句毫无隐蔽的答道:“是!如今喜罗心中,只有汉少伯主。。。。。。护国大将军。。。。。。宋司仁!”她眼神中的笃定,语气中的坚决,使得妏尘的心稍稍安了下来。
妏尘轻笑了笑,回过身子,从床榻的一角取出了一叠衣物。细看,才发现正是她的嫁衣。她将那叠火红的喜袍朝喜罗面前送了送:“这个凤冠和霞帔是我与驸马大婚所备的。如今将它赠与你,望喜罗姑娘莫要嫌弃。”
喜罗盯着那叠嫁衣,半晌没有伸手去接。
妏尘又道:“就当是送你的贺礼,愿你和护国大将军早日喜结连理。”
眼中弥漫着一层水波,喜罗轻轻吸鼻,退了一小步,摇了摇头还是不收。
“收下吧!”妏尘又上前了一步,将嫁衣塞进了喜罗的怀中,忙别过身子掩着嘴,哽咽道:“这是他最大的憧憬。”
她忘不了他摩挲着这件嫁衣时,那失神的模样,仿佛做了一场终生难以成真的梦。
喜罗,待我们成亲时,我必请天下最好的裁缝,给你制最美的嫁衣。绣最精致的披帛。。。。。。
待我们成亲时,我必请天下最好的裁缝,给你制最美的嫁衣。绣最精致的披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