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心腹之患
他同宋司仁和冬来一起长大,幼时便经常随父亲出没军营,自然也没机会认识什么朋友。这么多年来,无人问过他的过往,也无人关心过他的生活。
“我爹是伯爷的副将!”丁蒙只说了这么一句,阮墨恍然大悟。原来接手汉民军是子承父业。
“那你爹。。。。。。”
“死了!”丁蒙冷冷一答。
阮墨闭口,她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问下去了!便找了个借口溜了!
路过凉亭,丁蒙正巧遇到了宋司仁。
宋司仁手中握着一壶酒,拽着丁蒙准备喝上几杯。
举起酒,宋司仁率先喝了一杯,望着丁蒙:“你怎不喝?”
丁蒙问:“这杯酒,是喜酒还是祭酒?”
宋司仁搁下杯,望着丁蒙,一笑:“喜从何而来?祭又是祭何方灵?”
“喜罗姑娘随公子回府,是喜。”丁蒙攥了攥手中杯:“肃康侯便是那方灵!”
宋司仁敛住笑,将酒杯一捻,道:“既然是祭他,这杯不该跟你喝。”说着将酒朝地上一泼!
又斟上了一杯,朝丁蒙跟前推了推:“这杯是喜酒!你喝!”
丁蒙一饮而尽!若有所思道:“寒狱一事,末将心中多有不安。”
“原来你也如此!”
“公子也。。。。。。”丁蒙欲言又止。
“黄达还下落不明吗?”宋司仁问。
丁蒙点头:“自肃康侯死后,黄达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西肃军的少将,也不曾再与他有过交集。”丁蒙想了想,又道:“肃康侯尸身失踪,会不会与他有关?”
一听这话,宋司仁手中的酒杯便裂了!
那日,他将喜罗从寒狱中带了出来,实在无暇顾及燕烺的尸身。待过了几日派丁蒙去寒狱将燕烺尸身取出好生安葬时,那块冰石上已经空了,只留下了大片血渍。
燕烺尸身消失,宋司仁晴天霹雳。那日见他腰间和腹间均中了剑,左臂也被砍下,在寒狱中又躺了数天,早已没了气息。如今尸身失踪的可能只有被野兽啃食,或是被人盗走。
宋司仁实在担心喜罗得知真相后受不住,便想了个法子,将寒狱的洞口堵住,又想了一套说辞糊弄了过去。
虽如此,可宋司仁每每想到此事,心中都发毛。
本以为是燕穆玉派人取了尸身,可她的性子向来风风火火,若她所为,必然众人皆知。况且当日她还因宋司仁填了洞口而险些大大出手,显然她还不知燕烺尸身失踪一事。
黄达是燕烺的心腹,若是他带走了尸身,将他入土为安能说的过去。怕就怕,盗走尸身的另有他人,想从中作梗,日后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来!
侯府被灭门之后,龙言带着华玄和清儿,朝着东凉谷方向而去。
路过西凉村时,龙言做了歇步。他回到曾经与凤言所居的木屋,将清儿安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