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存亡绝续
喜罗敛住笑容,认真解释着:“当日之事,实有缘故,并非故意戏弄。”
“不必再假惺惺。”戈肃达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咬牙切齿:“我今天便杀了你,以解心头之恨。”
见喜罗根本没有求饶的模样,戈肃达有些不解恨。他又盘算着折磨她:“若你告诉我,燕烺在哪里,我可以饶你不死。”
“不知道。”喜罗倔强的阖上了目。
戈肃达的亲信拽着小二进了屋,那小二跪倒在地,显然已经挨了一顿打。他叩头连连求饶:“官人饶了小的吧。小的所知道的都已经说了!你们说的那个公子这几日确实居住在这间厢房。方才。。。。。。方才小的还看见他和这个姑娘一起进了屋。。。。。。”
戈肃达并没有吩咐手下立刻去追捕,他似乎能料到燕烺不会抛下邱喜罗不顾。于是他不紧不慢,嘴角一扬,笑中有刀。他极其享受燕烺躲在暗处,望着自己心爱之人被折磨的苦痛。
“肃康侯,你看仔细了!”戈肃达原本只是一只手扣住了喜罗的脖子,此时他已觉得力度不够。他将另外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双手死死捏住了喜罗的喉咙,将她按倒在地,准备下一刻就要掐断她的脖子。
“说!燕烺到底在哪儿?”戈肃达嘶吼着。
“不知道。”喜罗的声音沙沙作响,哑的已快发不出声来。
“我再问最后一遍,人到底在哪儿?”
喜罗一字一句,倔强道:“不!知!道!”
燕烺心碎如渣,奈何清儿一直抱着他的腰极力阻止。燕烺一掌推开清儿,纵身跃进了窗户。房中众人被窗扇砸落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时,燕烺已腾空而起,抬脚朝戈肃达的肩上踹去。随后俯身蹲在喜罗跟前,将她的身子扶起。
喜罗扯嗓干呕了几下,喉间发痒发胀。视线模糊到都不确定身畔的人是不是燕烺。但闻到了他身上的清香,才确定他方才没有逃。
“肃康侯,你终于出现了。”戈肃达扑了扑肩上的脚印,直起身子上前一步,“嗖”一声拔开了手中的剑,指向了燕烺,道:“今日我们便把旧账都结了。”
燕烺的龙雀剑已出鞘,他不屑道:“我与烈国公倒是有些血账,跟你这个区区烈国外姓家将,哪来的旧账?”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将对戈肃达的鄙夷展露无遗,戈肃达被彻底激怒,抬手刺了一剑。
燕烺举剑,两人过了一招,不分胜负。
戈肃达又道:“当日你施计陷害刘广,制造机会让他轻薄婳君,故意惹怒我斩杀他,引起烈焰军大乱,接着你又收买了我另外一名副将,搅得我烈焰军不得安宁。之后又施计将婳君送进了王宫。”
一听此番话,燕烺笑了:“若刘广乃正人君子,我又如何算计的了他!说到底还是你用人不善,得来这么个好色之徒作为副将。”燕烺背过身子,强忍着胃脘的痛,继续说道:“至于江婳君进宫,那是她自愿的。若她真的心中只有你,我送进王宫的不过只是一具尸体罢了。可她并非只为你而活,如今她宠冠六宫,谢我还来不及!”
令人意外的是戈肃达并没有再次震怒,他转过身子,在凳上坐了下来。将剑拄在地上,静静等待着什么。燕烺察觉不妙,余光中见浅黄的身影瘫倒在地,燕烺也察觉自己浑身无力,握剑的手开始颤抖,剑从掌中无力的掉落在地哐当一声响。
燕烺忙去拥喜罗的身子,竟瞧见她肩处的衣衫泛着黑褐色,而自己方才搀扶她时,恰巧握着她的肩。
喜罗虚弱到无法坐立,她攥着燕烺的衣袖,奄奄道:“我肩上有他淬的毒!”
“卑鄙!”燕烺死死盯着戈肃达,咬牙。
“侯爷,你又何曾真正坦**?”喜罗如此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