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烈营秽事
喜罗有些犹豫:“江姑娘并非被人所迫,她是自愿的。大概只是执念作祟,若真能感化她,我自然愿意帮上一帮。”
戈肃达将喜罗又扔上了马,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必须离开大周,哪怕她不愿回到我身边,也必须离开周昭王。他昏庸无能,暴戾成性,后宫被他活活**而死的侍妾数不胜数,被他无端残害的忠良更是数不清。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她!”戈肃达狠抽了一下马,加快了速度。喜罗如今是他与婳君再次重逢的唯一线路,他不能就这样放过。
马儿驮着两个人速度也极快,喜罗趴在马背上,只觉得腰间被马背磨的生疼。胃里更是被颠的一阵翻山倒海,几乎要吐了起来。
前方路口,马儿止步。灵性的冲了几声响鼻,似乎等待着主人的指路。
戈肃达望了望前方,左侧通往自己的将军府,右侧通往烈焰军的营地。想到如今烈焰军军心不稳,万不能带一个女人回军营,引起骚乱。
于是将马头朝左侧拉扯了一下,刚想加速飞奔,可一想莫名将一个女子带回了府,估计又是流言蜚语,不得安宁。若长姐知晓,又会怪自己流连美色。当日因婳君一事,姐弟二人怒气相向依旧历历在目。想到这些,戈肃达犹豫了。可孰轻孰重也有了分晓,于是将调头朝着军营的方向去了。
营地的帐篷驻扎的极为密集,营口驻守的将士见戈肃达的坐骑驮着一个女人,瞬间露出了邪意的笑。
戈肃达随手将喜罗丢进了一个帐篷中,道:“三日之后你我前往华藏,速去要人。这几日,你哪里也别想去,乖乖呆在这里。”说完转身离去。
喜罗望着帐中只有一根蜡烛摇摇欲灭,心里顿时慌了起来。床榻上的被褥已发潮,地上更是湿湿嗒嗒,蚊虫到处飞动,惊得喜罗发愁。她想向戈肃达讨个别的住处,可刚一出营帐,便被门口的士兵撵了回去。望着发霉发潮的被褥,喜罗只能回身在桌边坐了下来,额头枕在了手臂上打算在桌案上趴着休憩一夜。
喜罗刚眯上眼,便听见帐外有动静。她忙望去,见营帐外有影子在晃动。蜡烛的光将人影拉的很长,他缓缓走到了门口,侍卫却没有阻拦。喜罗猛地从桌边站了起来,这个身材魁梧,一脸嘻嘻**笑的陌生男人,走了进来。
“你是谁?”喜罗朝后退了一步。
陌生男人搓了搓手,朝喜罗靠近:“果然好姿色,真够味。比上回那个强多了!”
“你在说什么?你要做什么?”喜罗慌了,她连连退后,正准备高声呼唤,却被眼前的陌生男人抓住了手腕一把扯了过来。他捂住了喜罗的嘴,道:“别叫,夜已经深了,大家都睡了。再叫就没规矩了!若是白天,随便你想怎么叫,越叫越刺激!”
“放开我。。。。。。”喜罗呜咽着,心里顿时发了毛,更为他这几句话而感到恶心无比。
这个陌生男人将喜罗腾空抱起扛在了肩上,朝床榻边走去。随手就将她扔在了**,接着便迫不及待的扑了过来。喜罗一个翻身避开了男人的身子跌倒在地,可还来不及起身便被男人又拽回了床榻上,他将整个身子压了上去,痛的喜罗险些喘不过气。而门外路过的人稀稀落落,却无一人进来阻扰。
只听到哗啦一声,喜罗只感觉肩上一阵凉,外衫已被撕扯出了一个大口子。喜罗反抗的激烈,男人有些不耐烦,抬手给了她几个耳光,原本以为吃了疼她便会老实,谁知她眼里充着血丝,丝毫没有妥协的打算。到嘴的美味,哪能轻易松口。瞧见了喜罗的香肩,如珍珠般亮白莹透,更加激起了他的兽性。他歇斯底里的撕扯着喜罗的衣衫。。。。。。
喜罗几近绝望,喉间沙哑做疼,眼角的泪水滴进了发林中。
“何人?”门外传来士兵的惊呼质问,接着两人被人拎起,重重丢进了帐篷里,被扯烂的帐帘滑落在地上。两人倒地哀哀叫疼,身后一个挺拔的身影迈了进来!
喜罗一眼便瞧见了他腰间的那块玉,还有他那如星辰般的眸子。
宋司仁将那个男人从喜罗身上一把拽开,抬脚踹向了他的腹部,将他弹了好远。紧接着忙捡起地上的帐帘盖在了喜罗身上,将她的身子裹紧,捂在了怀中:“别怕。我来了!”
喜罗不由想到,那日在回康侯府的路上,他将江婳君当做了自己,是否也是这般?如今倒也是巧的很,还真碰上了这一遭。
宋司仁轻轻松开邱喜罗,转过身握起手边的剑,朝那个男人走去。他利落拔剑指向了他,男人这才看清宋司仁的脸,大呼:“汉少伯主?你。。。。。。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是。。。。。。”宋司仁根本懒得听他自报家门,他毫无思索挥剑而去,直接斩断了他的颈脖。血溅起,落在了蜡烛边。烛光也跟着扑扇了几下!
“我。。。。。。最不喜听人废话!”宋司仁收剑,咬牙道。
“薛副将被杀了!”士兵惊恐的叫着:“副将军被杀啦!”
宋司仁嘴角一斜,冷冷一笑,并没有因为斩杀的是烈焰军的副将而感到畏惧。
半晌的工夫,帐外聚集的士兵如黑压压的蚂蚁一般。随后让出了一条道,一个人影从人群中疾步走来。
“宋司仁?”戈肃达望着眼前惨死的副将,大怒:“是你斩杀了我的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