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求援信笺
康侯府听闻燕烺回府,早早做了准备。管家和下人们,在府门前盼着望着,凤言最是急不可耐。
瞧见远处马车驶来,龙言凤言忙迎了上去,却见身后的花菩萨,有些诧异。
凤言在喜罗耳边轻声嘀咕道:“喜罗姐姐,侯爷怎么又带了个女子回来?”
喜罗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府中上下人的眼光也实在灼得她难受,于是没有说太多,便牵着凤言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燕烺虽多次表述了花菩萨的身份,不过是府中请来的舞姬,可下人们硬是不信。背地里的流言蜚语令喜罗有些难堪,无非是侯爷另有新欢之类的言语。
这日,燕烺如往常一样,与霍武在院中武剑,休憩时分,有两丫鬟从石路而过,嘴里议着:“这位婳姑娘真是好看,我今儿见她正与府中的舞姬练舞,像个仙人儿。还听说她可是烈国将军的相好,没想到被侯爷得了来!”
另一个丫鬟接着道:“是啊!那个喜罗姑娘虽生的也俊俏,但不过是个大夫,侯爷哪能入得了眼,这才几日,便不得心了!也真是可怜!”
“就是!侯爷若真想娶她,早就给了名分了。”
“名不正言不顺得赖在府中,遭人嗤笑。如今侯爷又带了新宠回来,若是我,万不会容忍。肯定早就离府了。”
听见喜罗被辱,燕烺的火迅速窜到了头顶。他起身,衣衫一挥,整个人闪现在了两个丫鬟跟前,两人大惊。燕烺抬手给了其中一名丫鬟一记耳光,反手又赏了另外一人一记。两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深知方才的谈话定是被燕烺听见:“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看来不严惩几个,流言蜚语是停不下来了。”燕烺扣了扣手中的扳指,对霍武道:“押她们两个下去,天黑之前召集府中上下所有人,亲眼目睹她们被割舌,如此一来,日后府中才会安静点。”
“末将遵命。”霍武一手一个将两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住手!”喜罗疾步而来,奋力掰开了霍武的手:“侯爷何必如此动怒,下人不过是图个口快舒坦。”
霍武道:“她们辱你名声。”
“也伤不了我的性命,不是吗?”喜罗朝两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赶紧下去。霍武刚想拦下,燕烺挥手作罢,霍武退了下去,整个院子落叶纷飞,独留下燕烺与喜罗两人。
“我决不能容忍他人辱你,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邱喜罗是我燕烺心尖上的人。”燕烺猛地将喜罗拽进了怀中。
“侯爷,那日江姑娘与戈将军说的那席话,何尝不是我想与你说的?”喜罗轻轻从燕烺怀中探出头:“天下动**民不聊生。纵然你我之间情愫万绪,可身份不同。你是权倾天下的肃国之主,我不过是草芥。你必须以天下苍生为重,坚守家国远比儿女情长重要的多。”
“江山和你,我都要!”燕烺果断坚定,语气中透着的霸气令喜罗有些心安,却有些怯怕。
喜罗抬手摩挲着燕烺英俊的脸,柔声道:“我也怕你战死沙场,落得个天地为墓。也怕你负伤而归,我心如刀绞。我好怕!”
燕烺抬手揉着喜罗的墨发,却一时不知怎么安抚她。喜罗低声道:“若江山与我,必然要失得其中一样,你会。。。。。。”喜罗明显感觉到燕烺的手顿住,大概是真的不知该如何抉择,于是便改口道:“罢了!我给江姑娘缝制了一套新舞衣,我去拿给她试试。”说完从燕烺怀中抽离了出去,缓步而去。
江山和她。。。。。。如何抉择?燕烺在心底盘算着!
秋风瑟瑟,层林尽染。寒蝉凄切,愁意绕上心头。喜罗那一身素蓝衣衫略显的单薄了些,摇曳在风中。
已入深秋,金风送爽,康侯府的树,枝上焦黄,叶落一地。
秋风夜袭,苍凉万分。燕烺坐在桌案前,等待这霍武归来,深夜之时,霍武终于回来了。
“侯爷!前几日在康州城外发现的那批兵,是夏良苏的烈金军。”霍武有些紧张。
“多少人马?”燕烺紧紧攥着手中的茶盅,他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原本以为夏良苏失了杨则的烈虎军,如今戈肃达的烈焰军也军心不稳,理应不会再轻举妄动。而肃国上一战惨败,也不过是刚刚回过神。
“二十万。带兵的是曹江,与杨则一样,不过是个傀儡将军,夏良苏虽不信任他,但也没有怠慢他。曹江实握了二十万大军,我们曾交过手,是个有狼性的人。”
燕烺不答,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侯爷,如今宋司仁对我们心存芥蒂,他不见得会在紧要关头助我们一臂之力。”霍武说中了要点。
燕烺搁下了手中的茶盅,提起笔写了书函,递给了霍武道:“如今烈金军对我们虎视眈眈,随时随地都会攻进城来,你务必将这书函交给信使,以最快的速度交至到穆玉手中。如今能助我们的,只有她了!”
“可是侯爷,当日你如此绝情的将郡主逐出了府,她真的会不计前嫌助我们吗?”霍武摇头:“以郡主的脾性,末将觉得她不会。”
“她会!”燕烺坚定道:“我与她兄妹几十年载,我了解她。她虽任性刁钻,但绝不是不顾全大局之人。如今肃国有难,她绝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