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已经探进苏北北衣摆内侧,一路上游,苏北北吓得一激灵,扯掉墨镜,“我脸都这样了你不嫌恶心吗?”
“关了灯都一样。”他搂着苏北北往**走,倒床的瞬间苏北北及时撑住她下压的胸脯,抗议道:“邢川,你不怕肾亏吗!”
一天到晚没完没了!
邢川轻抵着她额头,低笑,“你自己感受,我亏不亏。”
这狗男人,总有法子把她绕进去……
苏北北觉得她跟邢川聊了好像也没聊,吵了好像也没吵,他太擅长和稀泥,聊不清的时候就把她逮**撩。
而邢川总记得陆文博的传授,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再睡一觉,直到行为止。
他本来就不是个多话的人,更不爱去解释,能用行动证明的事情为什么非得用嘴?
这一夜邢川出奇的好耐心,磨得苏北北差点崩溃,她忍无可忍,起身揪住邢川两只耳朵,想凶他可一开口才发现声音软的一塌糊涂,“混蛋……你到底做不做……”
“想吗?”他沙哑着嗓音在她耳边问了一遍又一遍,哪怕把苏北北问哭了也不罢休,他就想亲耳听她说出这一个字。
反反复复折腾了几个小时,苏北北忍到最后都想跟邢川同归于尽了,“想。”
“想什么?”
苏北北哭着说:“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杀了你。。。。。。”
邢川失声低笑,再问下去,他都分不清到底是在折磨谁……
迷迷糊糊中苏北北好像听到邢川在喊她北北,可苏北北觉得一定是她将梦境和现实混淆了。
邢川这狗男人怎么可能那么温柔的唤她小名,还在她耳边强调,他只睡过她一个。
果然,梦境都是相反的。
第二天苏北北被门铃声吵醒,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眼皮凉凉的,抬手摸了一下发现眼睛没有昨天那么肿了,上面还敷了一层薄薄的药膏。
苏北北扶着腰从**坐起的同时,邢川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他浑身上下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抬脚就朝门口走。
“你别动!”苏北北吼一声,嗓子差点冒烟,怎么这么哑了?
邢川装作没听见作势就要去开门,苏北北顾不得腰酸腿软,裹着薄被跑到门口,打开他的手。
这要是让同事看到邢川在自己房间里,那所有人都会认定她就是邢川的情妇。
这样的名声她才不要。
邢川倚靠在门沿边,似笑非笑看着她,苏北北瞪了他一眼,透过猫眼看是廖静。
在苏北北拉开门的瞬间,邢川使坏与她左手十指相扣。
廖静一开门就往里面走,苏北北一手箍着身上的被子,还要抵着门,“等等等。”
廖静清了清嗓门,“藏男人了?声音怎么这么哑?”
她手里端着如热乎鸡肉卷想往房里走,发现苏北北以一种极不正常的姿势拦门,睡衣没穿直接裹着被子?
廖静微眯着眼睛,往门缝里瞄了眼,“北北,你昨晚喊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