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萍顺势松开抱枕,环抱住邢川的腰,“等我伤好了后呢,你愿意留下吗?”她执拗的要个答案。
邢川迟疑几秒,叹了口气,“如果我留下,你离不了婚。”
黎萍抱得更紧,“那离了婚后呢。”她声音绵软无助,好似海潮中漂无所依的浮萍。
“你信我吗?”
“我信。”
他沙哑开口,“离了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黎萍破涕而笑,“好。”
离开天府壹号的时候邢川几乎落荒而逃,他在车内连抽了半包烟,直至看不清窗外的视线,他猛然发动车身,车窗摇下,雾霭四散而出。
隔远了看,还以为车子着了火。
苏北北吃完八宝楼剩下的饭菜仍觉得饿,又点了两份螺蛳粉,李溪冉咋舌,“北北,你别撑坏肚子了。”
“我实在饿坏了。”她话音一落突然想起邢川曾说的增肥五斤,她起身抽出柜子底下的体重秤,踩上去98,胖了四斤半。
还行,没过百。
她小声说,“冉冉,明天下班陪我去逛家具城。”
李溪冉压低嗓音,“真搞定了?”
苏北北鬼鬼祟祟看了眼门口,冷不丁看见房门的玻璃框那贴着一张人脸,吓得她尖叫一声,李溪冉也被吓一跳,她蹭的起身查看,发现是邢川。
邢川拧门进来,“见鬼了?”
苏北北心口突突起跳,暗道你可比鬼可怕。
邢川看了眼桌上的食物残迹,随即将视线定格在苏北北的后脑勺上,都不敢正面看他,没鬼才怪。
“我还要值班,你们聊。”李溪冉识趣退出,顺带拎走了桌上的包装盒。
苏北北没回头,径直走进洗手间,不料邢川紧跟其后,将她抵在浴室柜旁,“你吃什么了,这么臭。”
“三天没洗澡,你最好离我远点。”
邢川扬眉,“昨晚跟我泡浴室的不是你?”
苏北北脸一红,头瞥向一边,邢川视线落在她颈上的黑色带上,眸色沉了沉,“你鬼鬼祟祟。”
“你有完没完,说了我在医院,你还跑过来干嘛?”
“我不能来找你?”
苏北北不耐烦,“有事直说。”
邢川阴着脸,“我找你能有什么事?”
“睡觉是吗?没空,没兴趣,没……”最后一个没淹没在邢川的吻里,他箍紧她的腰,特霸道的吻。
这一次的烟味,又浓又烈,又苦又涩,还夹带着螺蛳粉的气息。
苏北北紧闭牙口,邢川没得逞,彻底烦了,他松开她的腰,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僵冷。
与此同时,几声沉闷的响声在空中炸开,两人同时侧目,漆黑的夜空被绚烂的烟火点燃,空中不断闪现着‘七夕快乐’四个字。
刚刚才凝固的气氛瞬间被打碎,邢川将苏北北捞至窗边,与她十指绞缠,他耳边是噼里啪啦的炸裂声,而她眼前仿佛看见了那双封锁在她记忆最深处的琥珀色眸子。
“苏北北,你是不是心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