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兰笑了笑,盈盈起身,走到了陈信文身边。
“文表哥,兰儿给你倒茶。”
“不必,我自己来。”
陈信文眉头一皱,抬手拿过了茶壶。
柳萱兰却不放手,美眸横了他一眼,嗔道:“文表哥,你怕我做什么,难道我还能下毒不成?”
说话时她眉眼之间泼辣爽利,又藏着几分娇嗔美艳,比起少女的含羞带怯,这番模样倒是能让寻常男人心中一动。
二人推搡中,柳萱兰干脆双手握住了茶壶壶柄上,同时也把陈信文的手裹在了手心中。
“文表哥难不成是害羞了?你们文人脸皮就是薄,既然表哥不让我倒,那我今儿还偏倒不可了。”
说着,她就扶着陈信文的手,把茶杯倒满,神态坦**自然,反倒显得别人问心有愧似的。
陈娇娇看到这幕,暗道这位柳娘子倒是个有手段的。
她偏头,看了眼姜双宜。
人人都说她娘是个母老虎,震得爹不敢纳妾,可是陈娇娇却知道,一个男人若是有了二心,就算是妻子再厉害也不管用。
他俩不过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柳萱兰这招不但没膈应到姜双宜,反而她还笑眯眯调侃:
“柳表妹当真是妙人,这祝酒词都说得不同凡响,看得我都想让表妹握着我的手,劝我酒了。”
柳萱兰一愣。
见姜双宜已经举起酒杯等着她了,似乎也要如方才一样握着她的手倒酒才肯罢休。
她硬着头皮把酒倒满了,刚想松手,可却被陈娇娇握住,“柳娘子这倒酒的手艺倒是难得一见,辛苦柳娘子为我们都斟一杯罢。”
柳萱兰:“……”
她竟成倒酒的了?
柳萱兰咬了咬唇,看向了陈老夫人。
陈老夫人则微抬下巴,让她按照陈娇娇说的去做,心道,这小丫头不过是见不惯柳萱兰行径,想当众羞辱人罢了。
柳萱兰忍着屈辱,给陈娇娇倒了酒后,见顾昀琛杯中满当当的,也未敢靠近,分别又给余下的人倒酒。
最后到了陈信武处。
柳萱兰皱了皱眉,眼中藏着几分嫌弃,欲直接倒酒。
年轻时陈信武虽然模样也不如他堂哥,但是至少也算是玉树临风,可是这些年他的身体被酒肉和女人掏空了,满脸横肉,肚子肥大。
兄弟二人并肩出去,说是陈信文的爹都有人信。
“柳娘子,这可不行!”陈娇娇笑着起身,“怎么到了二叔那,您就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