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渊眼睛一亮,“这个注意好!可是……我没有父亲写的字啊!”
“驸马书房中应该有许多驸马的字,小公子不如悄悄地去,等练成了之后,同时给公主和驸马一个惊喜?”
“哇,君泽你真厉害,我现在就去拿!”
说着,左渊就迈着小短腿,跑出了门。
张君泽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陈娇娇不知道张君泽的所作所为,她正翻看着侯府八家商铺的账本。
这些账本账面上都做平了,可是陈娇娇还是觉得不对。
这侯府的每年进项不该只有三千两,光是她进府之后知道侯府的每月开销都高达五百两了,一年下来进项少说也七八千两。
洗梧在侯府多年,拿出其中三家的账本道,“夫人,您看这三家商行都是极为红火的,仅仅是这家奇珍居一年的利润都有三千两了,这账本似乎被人做过手脚。”
喜梅点头,“听人说这生意人都有两个账本,一个明账,一个是暗账,只怕各账房给夫人的账本都是明面上的账目。”
作假帐,无外乎是两种情况,一是因为亏得厉害,二是有人贪污银两。
显然,侯府属于后者。
那么,剩余赢利的钱去了哪儿?
自然是沈氏的荷包。
陈娇娇决定亲自问问这些店铺的掌柜。
奇珍居、木材行和顾氏绸缎庄都是侯府最赚钱的店铺,她让人请来了这三家的掌柜。
钱掌柜和鲁掌柜年近四十,大腹便便,是沈氏乳母的亲儿子。
绸缎庄的管事是个妇人,名唤春凤,长了一副精明相,挑眉凤眼,耳边的头发用铁棒烫成了卷,穿红戴绿,周身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春凤率先开口,“不知道夫人把我们几个叫来有什么事?如今正是店里最忙的时候,夫人不曾做过生意,自然不懂这些,若夫人问话还请尽快问了,我们也好回去招呼客人。”
陈娇娇不怒反笑。
她抬手拍了拍摞得厚厚的账本,“从账面上看,几位可没有这么忙啊。”
春凤扑哧一笑,手中香帕一甩,“夫人真会说笑,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们这些店铺虽然不争气,没有赚大钱,但是如今长安城内各行竞争着实激烈,我们苦心经营能保本已是不易,就连太夫人都曾让我们不要着急,徐徐图之。”
“是啊,夫人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问太夫人。”
钱掌柜和鲁掌柜也跟着附和。
春凤又道,“夫人您初掌中馈,自然不知道这侯府看似花团锦簇,可是这一切都是太夫人苦心经营出来的,换了旁人可就难说了!”
陈娇娇水眸一掀,“所以,几位掌柜是觉得我不能胜任?”
“瞧夫人说的,我们几个嘴笨,只知道实话直说,没想到让夫人误会了,该打该打!”
说着,春凤作势打了打自己的嘴,真是好话坏话都让她说尽了。
陈娇娇黛眉轻蹙。
这春凤着实是个老油条,不好对付。
可是霍夫人说了,管家之初若是震慑不了这些管事,之后只会失了主动权,更加步履维艰,再难使众人信服。
陈娇娇水眸一转,扫到了一家名叫“品茗轩”的账本后,雪腮染上几分笑。
“三位管事,我们打个赌如何?顾家门下所有店铺里,这家品茗轩生意是最差的,若是接下来一个月内我能让这家茶楼净利成为所有商铺之首,你们三个就得自认是管理无方,自请离开。”
“那夫人若是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