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救人的人竟然不会浮水,这像话吗?
老妪一看儿子竟然被粗暴地扔进水里,当即大哭大叫,“没有天理啊,侯夫人当街杀人啦!”
陈娇娇轻笑,“婆婆你别急,他死不了,只是觉得太丢人装死而已。咱们再说说你手中的绣品——”
“这副刺绣的确是出自我的手,只不过这湖蓝色的绣线是今年六月才开始买卖的,那我又如何在去年就绣出来给你们呢?”
说着,她把手帕给了人群中的几位夫人小姐看了看。
她们都是识货的,“没错,这是臻品斋六月才出的绣线,上面有着金色闪光,在阳光下给人粼粼之感,用来绣水面最好不过!”
老妪眼珠一瞪,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大家伙这也是看明白了。
敢情这是这家人用子虚乌有的话,讹顾家呢!
陈娇娇看了看大汉,“你如果在十招之内,能打到我的侍女洗梧,就算是你没有说谎,我也不会带你去见官。”说着她看向洗梧,“你不用出招,防守就行。”
众人经过前面两遭,自然也不会相信这大汉的话,他们倒是期待陈娇娇用什么样的理由反驳她。
洗梧点头,把手背到了身后,“请吧。”
那大汉见洗梧是一介女流,嗤笑一声,“臭丫头,一会儿老子把你打趴下,你可不要哭鼻子。”
洗梧面无表情,“孙子,我等你。”
大汉被激怒,一拳就朝着洗梧胸口打去。
洗梧下腰一躲,转到了大汉的身后三丈开外,速度之快,竟让旁观的人都赞不绝口。
她依旧面无表情,“孙子,我在这。”
“臭娘们,老子刚才是让着你呢!”大汉朝地上吐了吐口水,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就在他再次挥拳要打到洗梧之时,她再次神龙摆尾,一眨眼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大汉累得像是黄狗似的直吐舌头,指着他大喝:“臭娘们,有本事你别躲!”
洗梧颔首,“可。”
大汉眼中聚起一丝阴狠的幽光。
这场比试,可没有人说不能用兵器!
他看似汇聚全身的所有力量朝着洗梧打去,可是暗中掏出了五根银针,朝着洗梧的脖子上飞去。
人群有人看到这大汉的阴险手段,当即大呼,“小心!”
可这喊声还是晚了一步。
洗梧捂着脖子蹲在了地上。
大汉冷哼一声,摸一把鼻子,满脸横肉的脸全是得意:“臭娘们跟老子斗?俺告诉你这针尖上抹了剧毒,你若想解毒,就跪地上叫老子三声祖宗!”
他说得正欢,忽然声音一顿,紧接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摸了摸嘴,眼眶瞪得几近龇裂。
——竟然是五根银针把他嘴给缝上了!
然而,奇怪的是嘴唇没有流血也没有疼痛。
有个行家看出门道,称奇道:“这银针射得极精确,是紧贴着唇肉和嘴皮的缝隙插进去的,因此没有见血。”
伤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洗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垂手站立在陈娇娇身后。
娴静沉稳的样子让人一点也想不到,此女武功竟然如此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