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想,这家人必定是收了好处,被人驱使来这里诬陷她。
这样的人不难对付。
只要她出得比那个人多,就能知道究竟是谁在暗中想要害她。
而且她隐隐觉得,这个事情的谋划手法类似于孙太后寿宴上掉包画作一事。
极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老妪做出害怕的表情,“你们这些当官的,想杀我们平头百姓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谁知道你把我们带进去是不是想杀人灭口!”
被叫做三郎的男人也咬牙切齿:“侯夫人,今天你必须给我家一个说法,不然我就让长安城的百姓看看你凌骁侯夫人的真面目!”
陈娇娇见这家人不配合,黛眉轻蹙,正要说什么,府门大打开,里面走出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沈氏,边上跟着搀扶着她的陈芸芸。
沈氏见到这幕,染着病态的脸上露出一丝暗暗的喜色。
她心道,真是苍天有眼,她上午正愁用什么办法对付陈娇娇,没想到下午就有把柄被她捏在了手中。
陈芸芸又何尝不惊喜!
姚家失势后,太夫人对她的态度明显变了,红菱那小蹄子也常常在世子面前卖惨,害得他们夫妻情分更加淡薄。
除此之外,因为陈家大庆三天,铺子都亏得不行,这个月送来的钱还没有平时的十分之一多,她连想做件新衣都得仔细算钱,恨不得把银子掰成两半。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陈娇娇。
今天,她一定要借着这件事情,小事闹大,大事闹得更大。
她要陈娇娇滚出侯府!
陈芸芸眼眸一眯,心中顿时有了注意,立刻走到了那老妪身边,热切开口:“婆婆怎么会是你?”
老妪稍愣片刻。
这人谁啊?
陈芸芸紧接着说,“我是侯夫人的堂妹芸芸啊,之前我去乡下看望大伯一家时我们见过,你忘记了吗?姐姐落水那天,我正好也在,亲眼看到了你家三郎把我姐姐背了回来,两人身上都湿透了。”
老妪眼睛一转,当即面上露出重逢故人的喜悦,“芸丫头啊,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我竟然一时间没认出来!”
老妪虽然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要帮她,但是只要她肯帮自己作证,那大家就是一伙的。
那位贵人可算是说对了,这侯府中的门道多着呢!
她刚说几句,果不其然,就有人上赶着帮她作证。
老妪心中底气更足了。
她佯作戚戚,朝着陈芸芸就跪了下来,哭诉着:“芸丫头啊,我知道你是个好的,你快帮我劝劝你堂姐,莫要为难我家三郎了。”
陈芸芸假装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故作疑问,“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三郎是姐姐的恩人,姐姐她本性良善,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定会帮你的!”
老妪苦笑,“不敢求侯夫人帮忙,只恳请侯夫人不要再迫害我儿了。”
陈芸芸声音抬高,“你说姐姐她迫害你家三郎?”
她面色一变,走到了陈娇娇身边,作势要和她同仇敌忾的样子,“你这老人家怎么能胡说八道呢,姐姐断然不是这样的人!你可有证据!”
老妪拿出了一副陈娇娇的绣品,“这是侯夫人曾给三郎的定情信物,至于侯夫人雇人灭口一事,我有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