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被告知:
夫人累了,侯爷的一日三餐另请高明吧。
秦虎虽笨,但是也猜出陈娇娇是生气了,他脑子一转,与其禀告侯爷,还不如找容神医去想想办法。
可是到了容放住所,才知道神医早早就出门采药去了,三日之后才能回来。
秦虎犯了难,拉着傻兄弟秦豹一起商量。
秦豹摸着下巴,“我瞧戏台上演的,若是娘子生气了,郎君就会准备惊喜。”
“惊喜?”
“就是发簪或是花之类的。”
“就这么办!”秦虎计上心来,“容神医正好出了远门,我们就在他后院的大槐树上绑着红绳和灯笼,等天黑了,再约侯爷和夫人在那相见,如此诗情画意美景之下,他们定会和好如初!”
“中!”
二人一拍即合,当晚就搞定了。
夜幕四合,顾昀琛被诓到槐树下,审视地打量着秦家两兄弟,“神神秘秘,要干什么?”
唰——
树上的灯依次点亮,映得槐花晶莹,满树灯火。
秦虎抱着一大束鲜花蹦了出来。
“侯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侯爷,一会儿您就把这花送给夫人,再好好说一句对不起,夫人定会原谅你!”
顾昀琛淡淡扫了眼花,“本侯何时需要她原谅?”
秦虎和秦豹相视一眼,暗自撇撇嘴。
心道:今天不知道是谁,门口一有响动就会探头看,见到来人不是夫人,那脸色阴沉得都跟砚台一个色了。
不仅如此,侯爷时不时还让人给画春堂送东西过去,结果全都被退了回来。
这分明是求和无果,还拉不来脸道歉,打肿脸充胖子呢!
“好像有人来了!”
秦虎耳朵尖,忙爬上树,把灯笼全都熄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砰砰砰——
顾昀琛捧着花,心中不知为何,心跳极为猛烈。
他从未有一刻像是现在这样,哪怕是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杀人,也从容淡定,从未紧张。
昨天的事,的确是他吓到她了。
他眼睛还不能快速适应黑暗,只听到脚步声渐近。
察觉人走到近前了,他略一抬眉,把手中的花递了出去,“送你。”
如一青涩少年。
蓦然,槐树上灯笼点亮,繁光缀天,疑似银河落地。
五彩斑斓的烟火绽放夜空,美不胜收。
顾昀琛眼眸适应骤然的光亮,聚焦在眼前人的脸上时,瞳孔一震。
容放捂嘴,一脸不可置信地握住他的手,“没想到,你竟然暗恋我。原来你这些年不近女色,是因为我啊,果然我的美就是原罪……”
顾昀琛甩开了手,一脸嫌色,“怎么是你?”
“这里是我的院子,我不在这还能在哪?”容放挤眉弄眼,“顾铁树,你本来约的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