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义,辛苦了。”秦老握住陈义的手,感到他手心一片冰凉,不由得一愣。
“分內之事。”
陈义抽回手,將菸头在码头的垃圾桶上摁灭。
“东海那边,立了新规矩,短时间內出不了乱子。你们可以派人正常巡航了。”
“何止是出不了乱子……”秦老苦笑一声,“你走之后,我们收到了周边十几个国家发来的紧急照会,都在询问东海深处发生了什么。他们的深海探测器,无一例外,全都记录到了一声……龙吟。”
说到最后两个字,秦老的声音都在发颤。
“嗯。”陈义不置可否。
“小义,”秦老的神色变得无比严肃,“你这次的动静太大了。不比在泰山,不比在长城。你钓上来的,是全世界都能看到的神话。现在,全世界的眼睛,恐怕都在盯著我们,盯著你。”
“那就让他们看。”
陈义的回答简单直接。
“顺便告诉他们,来了我的地盘,就得守我的规矩。”
秦老看著陈义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和他平静得过分的眼神,最终只能长嘆一声,点了点头。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成长为一尊连他都无法估量的存在。
他不再是那柄可以藏於鞘中的利剑,而是一尊定鼎神州的重器。
他能做的,不是去驾驭,而是倾尽国力,为其护航。
……
回到京城苏家老宅,已是深夜。
义字堂的兄弟们一个个都累瘫了,被陈义打发回去休息。
每个人走的时候,都感觉脚下发飘,今天发生的一切,比过去一年经歷的加起来还要离奇。
陈义独自一人,推开了地下密室的石门。
“老祖宗,我回来了。”
他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著一丝归家的疲惫。
那口巨大的青铜巨棺,静静地躺在密室中央。
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他归来时爆发出强烈的渴望与飢饿。
它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如同蛰伏的巨兽在安然沉睡。
陈义走到“病歷铜镜”前。
镜面上,原本那些代表著“病灶”的黑点、红斑,此刻已消失得一乾二净。
整面铜镜呈现出一片璀璨而稳定的金色,神州九域的山川河流,在金光中缓缓流淌,充满了磅礴的生机。
泰山是稳固的土黄色。
黄河是厚重的玄黄色。
长城是坚韧的青金色。
崑崙是威严的紫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