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巨浪的速度极快。
转眼间就追到了队伍的末尾。
“啊!”
一个跑在最后的摸金校尉脚下一滑。
他瞬间被银色的浪头捲住。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浓硫酸里。
在一阵青烟中迅速消融。
连骨头都没剩下。
“快!快跑!”
其他人嚇得亡魂皆冒。
拼了命地往前冲。
“前方!三百米!『死门断崖!没路了!”
张三爷看著前方的景象。
他发出了绝望的吶喊。
在他们前方,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
它宽达百米。
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它彻底截断了去路。
而张三爷眼中那条纤细的“生路”,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断崖边。
前有绝路,后有追兵!
“胖三!迎宾棺!”
陈义的声音在这一刻,冷静得可怕。
“得嘞!”
胖三应了一声。
他反手就將一直背在身后的那口百年柳木迎宾棺给卸了下来。
“开棺!”
陈义在喝。
大牛怒吼一声。
他鬆开一只扛著青铜棺的手。
转身一掌拍在迎宾棺的棺盖上。
“砰!”
棺盖应声而开。
一股纯阳吸力自黑洞洞的棺口喷薄而出。
那汹涌而来的水银巨浪,在接触到这股吸力的瞬间。
它竟如同被无形的堤坝挡住。
前进的势头猛地一滯!
一些冲在最前面的汞尸,甚至被硬生生从浪涛中扯了出来。
惨叫著被吸入棺中。
瞬间化为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