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显,他们摸金门负责技术活,这硬骨头,得你们义字堂来啃。
陈义面无表情,似乎早就料到如此。
摸金的手段,在於“巧”,在於“卸”,讲究的是顺势而为,避开锋芒。
而他们抬棺匠的本事,在於“镇”,在於“闯”,凭的是一口阳气,一身规矩,硬撼神鬼。
“需要多久?”陈义问。
“一炷香!”张三爷立刻回答,“我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找到生门的『龙牙,只要龙牙一动,八爷您那边就可以同时发力!”
“不必。”
陈义吐出两个字,让张三爷当场愣住。
“什么?”
“我说,不必那么麻烦。”
陈义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的人,只需要告诉我,死门的发力点,在哪里。”
张三爷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陈八爷的意思是……他要一个人,破开这由整座山脉的阴气镇守的死门?
“八爷,这万万不可!”张三-爷急了,“这死门与地脉阴气相连,其力何止万钧!您……”
“你的罗盘,指给我看。”陈义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张三爷看著陈义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自己再劝,就是自取其辱。
他咬了咬牙,重新催动罗盘,那龙爪指针调转方向,颤巍巍地指向了洞口右侧,一块同样不起眼的岩石。
“就是那里。”
陈义点了点头,扛著那根始终不离身的乌木槓木,一步步走了过去。
他身后,胖三、大牛、猴子等人默契地散开,隱隱將还在发抖的摸金校尉们围在中间,眼神不善。
那意思很明白,我们八爷办事,谁敢出声打扰,后果自负。
陈义站在那块被罗盘指出的“死门”岩石前,甚至没有去仔细观察,只是伸出左手,轻轻按在了冰冷的石面上。
一瞬间,一股能冻结骨髓的阴寒之气,顺著他的手臂疯狂涌入。
寻常人若是这么一碰,不出三个呼吸,就会被吸成人干。
然而,这股阴气刚一进入陈义体內,他胸口的【炎黄令】便陡然一热,一缕微不可察的紫金龙气流转而出,如烈火烹油,瞬间便將那股阴气焚烧得一乾二净。
“有点意思。”陈义轻声自语。
他能感觉到,这岩石背后,连接著一个庞大而深沉的阴气循环,就像是整座山的呼吸。
这哪里是什么门,这分明就是一头沉睡巨兽的鼻孔。
他收回手,后退两步,將肩上的乌木槓木缓缓取下,双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