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长江水脉,仿佛在这一刻,被重新注入了灵魂。
目睹此景,钓龙台上的胖三等人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胖三喃喃道:“这就……封神了?”
江水恢復平静。
三道神光消散后,在它们原本盘旋的位置,一枚晶莹剔透、仿佛蕴含著整条长江神韵的龙鳞,正缓缓飘落。
那龙鳞只有巴掌大小,却仿佛承载了万里江河的重量。
陈义伸手,稳稳接住了这枚【长江水君鳞】。
这,才是他此行最大的“报酬”。
……
苏家老宅。
陈义风尘僕僕地归来,兄弟们还在消化著长江封神的震撼,一个个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近乎於看神仙。
陈义没理会他们,径直走进了书房密室。
他將那枚沉甸甸的【长江水君鳞】郑重地放在了青铜巨棺前的石台上。
“嗡——”
巨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水君鳞瞬间化作一道湛蓝色的流光,被巨棺吸收。
然而,这一次,巨棺並未像往常一样吐出新的龙鳞。
反倒是陈义怀中一热。
那枚能看透情绪执念的“脸谱龙鳞”,以及那枚蕴含守护之力的“童心之鳞”,竟不受控制地飞了出来,悬浮在青铜巨棺之前。
三股截然不同的执念力量——戏子的百年痴缠,稚童的纯真守护,江神的万古悲凉——在巨棺的转化下,开始缓缓融合。
光芒流转,最终,三枚龙鳞合而为一。
一枚全新的龙鳞凝聚成形。
它只有半个巴掌大,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一半漆黑如墨,一半圣洁如玉。
一面刻著一张扭曲的哭脸,另一面,则是一张慈悲的笑脸。
【阴阳两判鳞】。
陈义伸手握住这枚龙鳞,一股全新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神识。
他的世界,再次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能看到万物的情绪和执念,那么现在,他更能模糊地看见,活人身上缠绕的,那一根根代表著“功过”与“因果”的丝线。
初步具备了……审判之能。
就在陈义感受著这股新力量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大!不好了!”福伯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慌,“周……周文谦来了!看他那样子,跟、跟报丧似的!”
陈义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