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的话,让所有人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们是抬棺匠。
抬的是棺,了的是因果,安的是执念。
至於棺材里装的是什么,不重要。
“老大,你说怎么干吧!”胖三一拍大腿,脸上的肥肉一颤,“不就是一个洋娃娃吗?咱们义字堂,给它办一场最高规格的葬礼!”
“对!让它走得风风光光!”猴子也来了劲。
陈义的嘴角,勾起一道极淡的弧度,开始下达指令。
“胖三。”
“誒,老大!”
“去,找全京城最好的木匠,定做一口棺材。”
“多大尺寸?”
“一尺长,半尺宽。用顶级的梨花木,棺材里面,铺上最好的锦缎。”
胖三眼睛一亮,这活儿他在行。
“猴子,老七。”
“在!”
“把咱们吃饭的傢伙都备齐了。锁魂链、阴阳索……都用最小號的。”
“明白!”
陈义最后看向大牛。
“大牛,把你的金瓜锤擦亮点。”
大牛用力点头。
陈义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这次……可能得用它当铲子。”
大牛愣了愣,然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个新用途也挺带劲。
所有人都被分配了任务,福伯颤巍巍地走上前:“陈先生,那老槐树的位置,我知道。就在西郊外的一片废弃的儿童乐园里。”
“好。”陈义点头。
他重新走到那部红色电话前,拿起话筒,对著里面轻声说了一句。
“小雅,別怕。”
“明天,哥哥就去接你……和你的朋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