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轻轻贴在冰冷的铁墙上。
“嗡——”
墙壁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它的主人。
陈义闭上眼。
他能“看”到墙后那口巨棺。它不再是死物,它在呼吸。它吸收著京城地下的龙脉之气,经过转化,再反哺给这座宅院,滋养著这里的一草一木,也滋养著住在这里的每一个人。
义字堂的兄弟们之所以能恢復得这么快,不光是午门那场国葬的“余泽”,更是因为他们一直生活在这座被龙气改造过的“洞天福地”里。
但陈义也感觉到,这口青铜巨棺,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它像一个巨大的引擎,虽然在运转,却没有產出。
就在陈义思索之际,他掌心贴著的铁墙,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震动。
“咔噠。”
一声轻响。
铁墙正中央,那扇从未打开过的小铁门下方,一道极其隱蔽的暗槽,缓缓滑开。
一枚通体灿金,巴掌大小,形如龙鳞的薄片,从暗槽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陈义弯腰,將那枚“龙鳞”捡了起来。
鳞片入手温润,却又沉重如山,上面布满了天然形成的纹路。
那不是普通的纹路。
细看之下,竟像是神州大地的山川河流被微缩后烙印其上,长江黄河是它的脉络,五岳崑崙是它的骨架。
一股不属於人间任何一种能量的、至高至纯的气息,从鳞片中散发出来。
陈义体內的紫金龙气,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竟发出一阵欢欣的雀跃,如同游子见到了母亲。
他瞬间明白了。
这口青铜巨棺,这被他盘活的半截国运龙脉,开始“结果”了。
而这枚金鳞,就是它结出的第一个“果子”。
这东西有什么用?
陈义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恐怕比那五亿现金,比这整座苏家大宅,加起来还要珍贵无数倍。
抬棺匠的买卖,到此算是真正做到了头。
而从今往后,他陈义要做的,恐怕是“养龙人”的活计了。
他握著那枚金鳞,看著幽深的书房,嘴角缓缓勾起。
这活儿,比抬棺,可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