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著干什么?”陈义目光一扫,“等著龙煞出宫,请我们进去喝茶吗?”
眾人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回神。
大牛二话不说,闷头就穿。他身材最高大魁梧,龙袍穿在他身上,少了飘逸,却多了几分武將般的雄壮威仪,好似一尊镇守天门的托塔天王。
猴子和老七对视一眼,也一咬牙,学著陈-义的样子,將那份沉甸甸的宿命穿在了身上。
轮到胖三,麻烦来了。
他拎著龙袍比划了半天,一张胖脸皱成了苦瓜。
“老大,这……这腰身是不是有点紧啊?金一剪那老头儿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龙袍套上,可腰间那根镶玉的带子怎么都扣不上,死死卡在那圈游泳圈上,进退两难。
“哎哟!我的妈呀!勒死我了!我感觉我肠子都要被这玩意儿挤出来了!”
胖三憋得满脸通红,活像一只被麻绳捆住脖子的肥硕公鸡。
“噗嗤——”
猴子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死胖-子,就你这熊样,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顶多算个御膳房总管。”
“你懂个屁!我这是富態!这叫帝王之相!”胖三梗著脖子反驳,一边拼命吸著肚子,试图创造奇蹟。
“行了。”
陈义走过去,伸出两根手指,在那玉带扣上一拨一按。
只听“咔噠”一声轻响,玉带应声而合,不松不紧,严丝合缝。
胖三动了动身子,满脸惊奇:“誒?不勒了!老大,你这手艺绝了,不去当裁缝真是屈才了。”
陈义没理会他的贫嘴,转身从打开的“大內仪仗”箱子里,取出一对寒光闪烁的龙纹铜瓜锤,递给大牛。
“大牛,你力气最大,这对『金瓜归你,为仪仗开路。”
“是,老大。”大牛接过铜瓜锤,那百十斤的锤头在他手里轻得像两根稻草。
“猴子,老七。”
“在!”
陈义將那两面被他鲜血开过光的乌木牌递给他们:“『静街、『肃静,你们二人分执左右。进了宫,牌不离手,落地即破阵。”
“明白!”
两人接过乌木牌,只觉一股阴森刺骨的寒气顺著手臂直衝天灵盖,脑子瞬间清明无比。
剩下的锁魂链、日月幡旗等物,也一一分发下去,各归其主。
最后,陈义亲自拿起那根陪伴他多年的乌木槓木。
经过紫金龙气与国运龙气的反覆淬炼,这根槓木早已脱胎换骨,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紫黑,木质之上,隱隱有龙纹自行流转。
“都穿好了?”
陈义环视眾人。
八个身穿玄色龙袍的男人,手持著散发著阴森与威严的古老仪仗,静静地站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