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渡”,不是“镇”!
是送它上路,不是把它关起来!
“好一个青玄道长……”陈义胸中激盪,长身而起。
“轰——”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陈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守在门外的兄弟们“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胖三首当其衝,满脸紧张:“老大?怎么样?那册子上写的啥?有法子吗?要不……要不咱把那五亿退回去?”
陈义的目光从七个兄弟脸上一一扫过。
他的声音不大。
“猴子,老七。”
“在!”两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去库房,把咱们压箱底的那套『大內仪仗请出来,一件件擦乾净。然后,用我的血,给每一件,重新开光!”
“大內仪仗”?
两人心头狂跳。
那是义字堂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是仿照帝王出殯的规製做的,邪性得很,除了祖师爷,没人敢碰。
但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大声应道:“是!”
“大牛。”
“老大。”大牛沉声应道。
“书房里这面墙,想办法,给我把它弄开。里面的那口青铜巨棺,我要用。”
大牛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明白!”
最后,陈义的目光落在了胖三身上。
胖三一个激灵,腆著脸凑上来:“老大!我呢?我呢?是不是有啥最重要的活儿交给我?”
陈义看著他,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你去,联繫全京城最好的裁缝。”
胖三懵了:“啊?裁缝?干啥?给……给那『龙煞做寿衣?”
“不。”
陈义摇了摇头,声音平静,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包括一旁的福伯,都瞬间血液冰冻。
“给我们八个,一人做一身……”
“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