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另一份『礼。”
“事成之后,我要在故宫……午门外,摆三天流水席。”
“噗——”
胖三刚缓过来一口气,差点又被自己口水呛死。
猴子、老七、大牛……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了。
在故宫门口摆流水席?
还是三天?
这……这是什么脑迴路?
就连秦老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龙卫国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唯有老人家,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通了什么,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他看著陈义,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陈义!好一个义字堂!”
“好一个『抬棺匠的规矩!”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別人都想著从我这里要权、要钱、要名利,只有你,要的是一份『香火!一份敬告满天神佛、歷代先祖的『香火!”
“在天子门前设宴,这是告诉所有人,你义字堂,接得下这泼天的因果,也镇得住这皇城的龙煞!”
“准了!”
老人家一拍桌子,声如洪钟。
“別说三天,只要你能把里面的东西抬出来,让你摆上七天七夜,都依你!”
陈义站起身,对著老人家抱了抱拳。
“一言为定。”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带著身后七个还处在石化状態的兄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间。
直到坐上回程的商务车,胖三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老……老大……你……你刚才说啥?在故-故宫门口……摆……摆席?”
“嗯。”
陈义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手里却紧紧攥著那份绝密档案。
“那得花多少钱啊……”胖三下意识地开始算帐。
“花的不是钱。”
陈义睁开眼,眸子里闪烁著紫金色的微光。
他透过车窗,望向远处那片在夜色中匍匐的巨大宫殿轮廓,声音低沉而有力。
“是脸面。”
“是告诉那满朝文武的英灵,也告诉这京城地下的冤魂——”
“我们义字堂,来给你们……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