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我们义字堂,不收白帖。”
“只送黑棺!”
最后四个字,如惊雷炸响,在空旷的庭院里反覆迴荡。
胖三他们几个,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嗡”地一声,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怕?
是怕!
可当抬棺匠的,哪个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討生活?
怕死,更怕窝囊!
“老大!你说怎么干吧!”胖三一咬牙,一跺脚,把心一横,“他娘的!五亿都挣了,老子还怕个鸟!大不了,就当这钱是给自己买棺材板的!”
“对!干他!”
“老大下令吧!”
兄弟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陈义要的,就是这股悍不畏死的气。
“好。”
他点了点头。
“福伯。”
“在,在,大当家。”福伯赶忙上前。
“从今天起,苏府闭门谢客,任何人来,一概不见。”
“是。”
“猴子,你去查,把五行门门主『九爷的生辰八字,祖上三代,都给我挖出来。我要知道他每天几点拉屎,几点睡觉。”
“得嘞!”猴子眼中闪著凶光,领命而去。
“大牛,你去库房,把咱们吃饭的傢伙都请出来,擦亮点。尤其是那口『迎宾棺,给我用墨斗线里里外外弹上九九八十一遍。”
“是,老大!”
“胖三。”
“哎!老大!”
“你去找全京城最好的木匠,告诉他,我要打一口棺材。”
陈义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用金丝楠木,按王侯规制,棺长九尺九,宽四尺九。棺身內外,不要雕龙画凤,给我用硃砂,写满一个字。”
“什么字?”胖三下意识地问。
陈义看著他,缓缓吐出一个字。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