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三。”
“老大,我在!”
“去,联繫全京城所有扎纸人的铺子。”
陈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
“我要纸扎的仪仗队,要纸扎的文武百官,要纸扎的千军万马。”
“就一个要求。”
“要多夸张,就多夸张!”
胖三懵了:“老大,这……这是要干嘛?唱大戏啊?”
陈义没理他,目光转向猴子。
“猴子。”
“老大!”
“你不是路子野吗?去,把咱们要给一位『护国两百年无名英雄办国葬的消息,捅给所有报社和电视台。”
陈义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记住,別提玉印,別提护龙人。”
“就死咬著『无名英雄和『国葬这两个词。”
“姿態要做足,就说我义字堂,要为这位被遗忘了的英雄,討一个公道,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猴子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精光,他明白了,一拍大腿:“得嘞!老大您就瞧好吧!”
“大牛。”
“在!”
“西山那边,不用偷偷摸摸了。”陈义一指地图上西山脚下,那条紧邻著进山主干道的公路,“把无字碑,就立在这儿!动静搞大点,让所有过路的人都能看见!”
“福伯。”
“老奴在。”
“出殯那天,苏府,大门敞开,备流水席,宴请全城百姓。”
“来者是客,不问出身,不问来意,管饱!”
一条条命令下达,听得眾人心惊肉跳。
这不是要把事情闹得天翻地覆吗?
官方已经封了路,老大这不光是要硬闯,还要敲锣打鼓,拉著全城的媒体和老百姓一起闯?
“老大,这……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胖三哆哆嗦嗦地问,他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陈义转过身,看著满脸不解的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