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胖三第一个磕完头,正要哼哧哼哧地爬起来,忽然“哎哟”一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胖子,咋了?一把老骨头闪著腰了?”猴子在旁边打趣。
“不对……”
胖三晃了晃自己硕大的脑袋,一脸活见鬼的表情站了起来,然后猛地抬腿,原地蹦了两下。
那动作,灵活得不像个两百多斤的胖子。
“怪了!真他娘的怪了!”
“我这一下雨就跟针扎一样的老寒腿,刚才磕完头,从膝盖里『呼地冒出一股热气,一下子窜遍了全身!”
“现在……嘿!不疼了!一点儿都不疼了!”
“我……我这肩膀也是!”老七也站了起来,疯狂扭动著前几天抬棺时拉伤的肩膀,“刚才还酸胀得抬不起来,现在就跟泡了热水澡一样,热乎乎的,舒坦!”
大牛没吭声,只是暗自攥了攥拳头。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內那股因为强行施展阵法而亏空的阳气,正在一丝一毫地被补回来,温润而厚重。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到那面平平无奇的铁墙上。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狂热,还有一丝贪婪。
这哪里是磕头!
这简直是磕仙丹啊!
“老大,我……我能再磕仨不?”胖三搓著手,满脸都是諂媚的笑。
陈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当是吃自助餐?”
“规矩就是规矩,一天两次,一次三叩首,多一下都不行。”
“过犹不及,小心把你那点阳气全榨乾了。”
胖三脖子一缩,顿时不敢再多嘴。
这一下,再没人质疑陈义立下的新规矩,看那面墙的眼神,比看亲爹还亲。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义字堂的祖师爷牌位和那块鎏金的“义字当头”牌匾,恭恭敬敬地请进了苏府正堂。
一边是抬棺匠的祖宗和规矩。
一边是镇压国运的“活祖宗”。
自此,这座沉寂了五十年的西交民巷甲十三號,彻底改换门庭,成了义字堂的新堂口。
福伯也被留了下来,看著这群生龙活虎的年轻人,再看看这焕然一新的宅子,心中五味杂陈。
或许,苏家这艘破船,交到这位陈先生手里,才算是真正靠了岸。
没了催命的阴债,揣著花不完的钱,住著王府一样的豪宅,每天磕磕头还能强身健体,胖三他们几个差点乐疯了。
“老大,我瞅著后院那池子不错,咱改成恆温泳池咋样?再请几个穿比基尼的……”
“滚。”
“老大,东厢房那么大,空著也是空著,咱改成一个电影院吧?就那种能躺著看片的!”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