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这把锁,也就开了。”
说完,他再不停留,带著兄弟们,头也不回地走下山。
李泽楷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山顶的阳光明明那么暖和,他却感觉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顶浇下,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明白了。
他爹李万川,留给他们的不只是千亿家產。
还有一道永世不得解脱的枷锁。
这泼天的富贵,从今天起,要用李家子孙世世代代的膝盖和恐惧,来供养。
他转头,看向那些同样面如死灰的族人,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都听见了?”
“拿铲子。”
“填土吧。”
……
下山的路上。
胖三勾著陈义的肩膀,兴奋得满脸放光。
“义哥!两亿啊!整整两亿!咱们发了!回去我就去市中心买个大平层,再买辆跑车,一天换一个开!”
“你那点出息。”猴子在旁边笑骂,“有钱了就不能想点有追求的?”
“有啊!”胖三理直气壮,“我还要请十八个保姆,一天给我按三次摩!”
眾人哄堂大笑,连一向沉默的大牛,嘴角都咧开了一丝弧度。
陈义也笑了笑,他拍开胖三的手,从兜里摸出烟盒,给每人发了一根。
烟雾繚绕中,他看著远处城市的轮廓,眼神悠远。
“钱,见者有份,八个人平分。”
“不行!”
胖三第一个反对。
“义哥,这活儿是你接的,局是你破的,命也是你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你必须拿大头!”
“对,义哥拿大头!”兄弟们齐声附和。
陈义摇摇头,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我拿一份。”
他看著兄弟们,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剩下的,给爷爷修祠堂。”
“再把『义字堂的牌匾,重新鎏金。”
眾人安静下来。
胖三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行,都听义哥的。给祖师爷的牌匾鎏金,必须用最纯的足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