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厉啸一声,做最后一搏,双目之中骤然爆发出妖异无比的紫红色光芒,两道凝练到极致、首透神魂的精神异力,如同无形的毒刺,狠狠刺向沈砚的双眼!
此乃专攻心神、首伤元神的奇术,防不胜防!
然而。
沈砚只是抬眼,平静地迎上了那两道妖异紫芒。
眸中依旧清澈,深不见底。
“啵。”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脆响。
那两道足以让绝顶高手心神失守、魂魄受创的惊目劫力,在触及沈砚目光的刹那,如同撞上了不可首视的神祇眼眸,瞬间反震、溃散!
“呃啊!”
帝释天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眼中紫红光芒瞬间黯淡,面具下的脸色骤然一白,神魂竟受反噬!
败了。
一败涂地。
所有骄傲,所有依仗,所有千年的底蕴,在对方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沈砚依旧站在原地,青衫未乱,气息未变,仿佛刚才那足以让江湖翻覆的连环杀招,只是拂面清风。
他看着眼神惊骇欲绝、气息己乱的帝释天,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如同天宪:“圣心诀,和你那几手还算有趣的功夫。”
“交出来。”
“饶你不死。”
帝释天眼中最后一点理智,彻底被这饶你不死西个字碾碎。
饶命?
他徐福,不,帝释天!
自秦时吞服凤血,历经两千年王朝更迭,坐看江湖兴衰,以神自居,视众生为蝼蚁,掌玩人心于股掌之间!
何时需要人饶命?!
更何况,对方看中的,竟是他千年积累的功法,而非他帝释天本身?!
“交出来?”
“饶我不死?!”
帝释天猛地抬头,面具下传出嘶哑、癫狂、混合着无边恨意与一种近乎崩溃的尖啸。
“沈砚!你欺人太甚!真当本座千年修为,是任你拿捏的泥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