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见冥雷斗罗似乎走了,南秋秋这才疑惑地问道。
南水水轻嘆一声,熟练地剥开手中水果的外皮,红唇微启,咬了一小口。那熟悉又陌生的清甜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让她有一瞬间的恍:“秋秋,你不要多想,我和他之间没什么,只是很多年前就认识了。尝尝吧,这些东西在日月帝国估计也是很不容易弄到的,对魂师的身体有不小的好处。”
“哦。”
南秋秋见母亲不愿多谈,便將注意力转向那杯紫晶冻般的饮料,小小啜饮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甜沁心脾的感觉让她愜意地眯起了眼。
“少喝点,这是一种酒。”南水水也是轻抿一口,无奈地说道。
南秋秋却是不管她,捧著杯咕咚咕咚就喝了个精光。
见南水水直接就拦住了她想要续杯的动作,她撅起嘴巴,在房间里踱步打量起来。
现在,她倒是有点喜欢这地方了。
“咦?”走过屏风,她突然发现了什么,欢喜道:“好漂亮的一张大床啊!
”
“床?”南水水心中警铃骤响,正欲起身,却骤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酸软无力,连魂力都难以凝聚。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模糊看到两名黑衣人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从身形判断应是女子。
“该死!邪魂师就是邪魂师,我真是昏了头才会信任你们,把女儿也带了过来!秋秋,妈妈对不起你————”
“能服侍圣帝,那是你们的荣幸。”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算是对她的回应。
二人目標明確,一个抱起昏睡不醒的南秋秋,一个径直將惨白的手指伸向南水水的领扣。
完了,羊入虎口。
美妇微张的红唇无助地颤动了一下,脑海中最后闪过一个荒唐而绝望的念头希望那劳什子圣帝,千万、千万不要是个糟老头子。
而正在被南水水心中编排的孔天敘,正隨意地坐在王座之上,端详著面前的白袍老者。
老者高大瘦削,观骨因为两颊没有多少肉在支撑,导致看起来格外突出,勾勒出几分冷硬的色彩,但是他的眼睛却格外的明亮且温和,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他的脸上有著明显的皱纹,细看之下至少有七八十岁了,但是因著这份亲和的气质,初见时倒不易叫人敢断定他的年龄,说是五六十岁也不是多么难以相信。
配上那身虽然整洁乾净,可仍然明显有不少岁月痕跡的破旧羊毛制及膝束腰白袍,一种苦行僧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就是圣婴?血婴斗罗的后代?这地方倒是建得不错。”
孔天敘感受了一番对方心中那不似作假的恭敬与崇拜,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微微頷首道。
这是一间极其宏伟的六边形厅堂,面积足有近千平方米,高度超过十米,墙壁上鐫刻著简洁而玄奥的金色魔纹。最令人惊嘆的是地面,核心法阵由多种不同的金属与宝石拼接构筑,熠熠生辉,仿佛一个纯金打造的世界。
这些材料无一例外,都蕴含著浓郁的光明气息。
经过室內核心法阵的转化与调和,这些浓郁的光元素使得整个空间都充满了一种寧神静气、安魂定魄的特殊场域。
这里,是现今圣灵教用於接纳重要新成员,或举行神圣仪式的场所。
显然,曾经的圣灵教肯定不会去尝试这种建筑风格,显然是最近才改造出来的。
这些材料都是用来沟通太阳之力的,吸收阳光中的光元素並且储存起来。能够在地下建造出这样一间光元素如此浓郁的巨大厅堂,摩费不可谓不巨大。
但无论是视觉上的震撼,还是实际感受到的凝神效果,都证明这花费物有所值。
不仅孔天敘出言讚嘆,连他身后两侧侍立的该隱与雪帝,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