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徊桉回头冷声吩咐秘书:“姜明,送閔熙回山庄。”
姜秘书上前,点头,一贯的精英专业,“是。”
閔熙皱眉,“回山庄干什么。”
“在家等我回去,我们谈谈。”顾徊桉丟下一句,转身离开。
閔熙回头,看著那个背影,莫名其妙。
什么玩意儿啊,他就这样跑了?
閔熙很快把顾徊桉扔脑后去了,当务之急就是看看她的进度条,她在男女主那边到底杀青了没有。
还有,沈轻染到底知不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
正想著,经纪人打来电话,她接起。
那边可能抱著閔熙不接电话但是还是要碰碰运气的心態打的电话,没想到通了,经纪人深吸一口气,“祖宗,你终於接电话了。”
閔熙上车,“干嘛?”
“你忘记你还有画展了?”
閔熙:“不是一个月后吗?我现在有事,等我忙完联繫你。”
“祖宗,別啊,你给你爸回个电话,他好像很生气。”
“你这时候別任性,这次画展很重要啊祖宗,你不能不出席了。”
在普罗大眾眼中,画是艺术,当然,画的確是艺术,可以传达思想,有著不同於文字的別样的魅力。
但是再往上走走,在生產线上,艺术品就是权贵游戏的筹码,是金融工具,有著华尔街梦寐以求的特质,估值的绝对不透明性。
当代艺术圈有一句话,要想把画卖爆,就是要跪舔资本和权贵。
资本家掌握著传播的媒介,天才要让眾人知道是天才,其中离不开传播。
资本捕捉艺术家的造星游戏,加上话题营销,无论是理想主义还是反资本的批判主义,本身都是为了赚钱或者思想侵入。
而閔熙,就是被京圈权贵推出的一个符號。
閔熙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没有太大本事保持初心。
她本来就是冷心的人,早就不知道热爱是什么感受。
閔熙没有回覆,直接掛断电话。
顾徊桉上车,对著副驾驶的特助林晋说道:“你去陆家那边通个气,两个不懂事的打架,閔閔的事,没必要再追究,那么关於陆家航运的问题,也会解决。”
利益交涉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他们这些人是被利益腐蚀了感情的,完全可以把利益和爱放在一个天平上,不断加码,总会把那些亲情压下。
副驾驶的林晋应声。
顾徊桉说完后,又说了句:“把她的体检报告发我。”
还打架斗殴,亏她想的出来,他只是看看她这两年嗑没嗑,体內有没有违禁品,幸亏还没有。
“閔熙那边,让姜明先跟著。”
“多看著点。”顾徊桉又补充。
林晋頷首。
顾徊桉想了想,说道:“给她一张我的附属卡,不用限额。”
“法院那边盯著,如果下发的文件有解冻閔熙资產的,立即跟我说。”